“自然不是。”花青不欲在此问题上多纠缠,“在一起是怎么个在一起法?”
束如菡深深看着花青的目光,花青也迎上。
束如菡看出了她眼中的意思,道:“咱们一同长大的,她虽跋扈些,可到底也是我当做妹妹看待的,怎会不关心她。只是我与花妈妈皆劝不她不得。”
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他突然笑道:“你们两人虽被外头称是性子相反的一对姐妹花,可在认定的人上却是一般的倔。”
“总归是不同的。”
花青话音缥缈,这时外头安静,她那话像是对自己说一般。
束如菡以为是花青不愿将薛离与赵煦相比,当下道:“确实不同,你这边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到底他是向皇上请旨赐婚的,那个赵公子在这儿与她纠缠这些日子,最终也只敢将胭脂纳回去做妾。”
“妾?”花青抬头,并不意外,可却又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能让胭脂那样甘心沉沦的,总归是有点好的,可现在她却想不明白了。
其实何止是花青想不明白,花妈妈也想不明白,方才她见到的,花妈妈那般态度对胭脂,也正是因为此。倘若是个可靠的人,花妈妈自然不会拦着,可偏生是这样一个人,她却也没有办法。看着自己养大的姑娘识人不清,花妈妈怎能不气。
“前两日便是因为这个事情吵起来的,虽说咱们这个出身的,算是高攀,可看在自己人眼里到底不是这么回事。”束如菡将自己知道的全说了。
而房间里头,在两人走了以后,陷入了沉寂之中。
胭脂算是性子和花妈妈相像的那一种,所以花妈妈虽然时常约束管教她,却打心底里是疼这个孩子的。
还是胭脂率先开口,完全没了方才在花青跟前的嚣张劲儿,可能是自小养成的习惯,即便是这样削了气势的胭脂,却还带着一种慵懒的悠闲姿态:“花妈妈还没有跟她说吗?”
胭脂嗤笑一声:“瞧我,这问的是什么话,若是说了,也不必要我来将她气走。”胭脂撑着头看着花妈妈。
动作瞧着仿佛没有半点尊重,花妈妈也不介意:“你如今是大了,我管不住了。”眼睛里面并非一般长辈的无奈,只是句平淡的叙述。
“花妈妈知道的,胭脂决定的事情,谁也劝不住的。”胭脂目光坚定,“我要同他在一起,哪怕是妾,哪怕他只当我是个玩物。”说到“玩物”的时候,她突然停了停,“也要是他最爱最离不开的那一个。”目光狠厉,是下了决心的那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