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那赵府的人一个个跟盯什么似的,生怕我不犯一点儿错,这会儿赶回去还来得及,若是再晚了。不知道又要被说到什么了。”
“赵煦喜欢我,可他爹不喜欢,他拿他爹没办法,他爹拿他也没办法,所以妈妈不必过多担心,我应付得来。”胭脂平淡道,一点都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她的出身,她的身份,让她不得不多想一些,为了自己活得更好。
有的时候,还真是嫉妒花青啊!
胭脂眯了眯眼,外头阳光还盛,直直地照进眼睛里,让人看不清远处的光照来源,总归眼皮上是热的,这日子,也还有些盼头。
出门走了两步,可巧遇到了束如菡,胭脂悠悠然停定,在束如菡正前头跟他打了个招呼:“如菡。”笑得有些灿烂。
“你回来了。”束如菡嘴角扯出一抹笑,从前从未见过胭脂这样的装扮,她现在已经身为人夫妇,不再是原来那个张扬丫头了。
她头发梳成了一般妇人都会梳的垂髻,可又不甘心只这样一般,用一个惹眼的红宝石珠子嵌的簪子将头发斜绾,妩媚又有风情,不至于呆板。
“还着急回去,便不同你叙旧了。”说着挥了挥手,脚下步子未停。
好像也从未为束如菡这个人驻足一般,背影潇洒妩媚,其实也和原来那个她没有什么区别。
目光飘远,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一声叹息,院中荷叶上的水珠滑了下去,带着一道浅浅的水痕,逐渐消失,落进水池消失不见。
跟胭脂估计得没有错,薛离还在花青房间的时候便反应了过来,花妈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奇怪之处,不过顾及花青的情绪,薛离并没有在她跟前提起。
只是在两人商讨了新的嫁衣应该怎么做之后离开的时候,去找了花妈妈。
“妈妈。”薛离叫道,还是有点尊敬的意思的,毕竟能让薛大将军这样正眼看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花青的那些是你告诉她的。”薛离盯着花妈妈的眼睛,说的是陈述句,却是在向花妈妈提问。
“没错,我这么大年纪了,知道当年的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花青这孩子还是我捡回来的。”花妈妈波澜不惊道。
“可是……”这话说得太虚,显然是提前想好了的说辞,薛离欲要再问,又想了想,换了句话,“妈妈不愿意说,我不为难妈妈,你瞒着的事情,对花青有影响吗?”
“没有。”花妈妈垂眸,知道骗不过薛离,索性认了,“是我的,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