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櫃檯處有一公子,手指在算盤上撥開挑去,聽聞有客人住店頭也不抬。小二跑去櫃檯,低聲問他,“科爺,有客人住店。”
這位科爺才不耐煩的抬起頭來看了看對面的兩個人。
“住就住唄,帶上去,不要事事都跑來問我。”
“得嘞,兩位請隨我來吧。”
小二帶著他們上了樓。
林小鹿不屑的叨念:“喂,服務員!剛才那人是店長嗎?看起來拽的很!”
小二雖覺得林小鹿的問話詞句奇特,但仍聽懂了她的意思,便回復道:“是我家夫人的侄子。”
蕭在宥又接著問店小二道:“你家旅舍處於這如此偏僻荒涼之地,人跡罕至,長此以往如何經營?”
“這位公子有所不知,此地看似淒涼、杳無人煙,實則乃多地通往京城的樞紐之處,常年多少驛者、商人、官宦途經於此,故而小店生意還算興隆。”
話正說著,他們已隨小二上了樓。小二推開一間房門。“就這間,請吧!”
“怎麼只有一間房!”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問。
小二頓時有些為難,慌張回復道:“也就只有一間了。”
林小鹿一見到床就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她筆直地躺在床上,就像身下粘了漿糊貼上去一般紋絲不動。
她迷迷糊糊的說:“你就睡床下吧。”
蕭在宥一把將她拎起來,
“喂,喂,喂,你幹嘛!”
林小鹿幾乎是被他拖出門外的,她雙手死死的扒住門框,掙扎道:“得了,得了!你睡床上我睡床下還不行嘛!”
蕭在宥把她扒在門框上的手指一根根撬開,賴皮的說道:“是我睡屋裡,你睡屋外。”
門便啪的一聲關閉了。林小鹿哪裡甘心,她不停地用力敲門,憤怒的喊道:“開門啊,死變態!你要不開門,我就敲到天亮,吵死你!……”
這時門果然開了,從裡面丟出來一套棉被,接著門又被無情的關閉。
她衝著門做了個鬼臉。“Fuck!老娘跟你睡一屋還不放心呢!”說罷她便抱著被褥找了個角落,剛要躺下。這時從樓下上來一年輕姑娘,看起來和林小鹿年齡相仿。她看到睡在這一地白被褥上的人瞬間嚇了一跳。
“這位客人!您怎麼睡在這裡?”
林小鹿不耐煩的睜開眼睛。
“你誰啊?”
“我是這的丫鬟,名叫朱巧。”
她看那女子模樣乖巧,看起來不像壞人。
“這麼說你是這的服務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