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還不快去給夫人煎藥!”
林小鹿見此男子對一丫鬟如此態度便打抱不平道,“你對一小姑娘嚷嚷什麼!沒看到人家剛剛受到驚嚇嗎!”
科爺諒她是客不予計較。
蕭在宥問那丫鬟,“我見院中有口井,你為何捨近求遠?”
丫鬟戰戰兢兢道,“我今日清晨本要為夫人打水,不巧這幾日店中客多,門隸紛紛忙著為客人們取水,中無間隙,而夫人急需用水洗漱和煎藥。於是我便想起院牆後這口古井,竟沒想到會撞到此事……”
科爺問道,“每日為夫人打水的不是朱巧嗎?今日怎麼是你?”
“朱巧看了夫人一夜,今早可能去睡了。”
小二已經帶來家中奴隸,幾個壯漢用繩子套住那手臂將其拖出井口,出現在人們眼前的竟是一具女屍。
科爺定睛一看此人居然就是店中丫鬟朱巧。在看那丫鬟更是吃一大驚,失聲哭起來。
林小鹿瞬間也失去顏色,“朱巧!怎麼會是她……”
屍體被平放在地上,四周圍充滿惡臭。所有人都沉默不語,氣氛壓抑而靜謐。蕭在宥俯身蹲在屍體身旁,只見他用手摸了摸女屍的下顎又翻開她眼皮看了看。接著他皺緊眉頭說,“這位姑娘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夜亥時之間,當時有誰見過她?”蕭在宥轉身問周圍的人。林小鹿走到那屍體旁,情緒悲傷,“我見過她!昨夜我無處可住,還是她把自己房間讓給我的!沒想到今早……”說著就要哭起來。
蕭在有繼續問道:“你還記得她引你去她住處大概是幾時嗎?”
科爺打斷道:“這位客官您不必為此操勞,一個丫鬟而已!大概是昨夜打水時不慎跌入井中。您快去房間休息吧!”
蕭在宥沒說什麼林小鹿倒是急了,“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一個丫鬟而已,丫鬟就不是人嗎?你越是這麼說就越說明你心虛,是不是你殺死她的,說!”
科爺被她的話嚇了一跳,立即辯解:“你這位姑娘真不識抬舉,我是為你們著想怕你們誤了行程。何況家中死了丫鬟本就是常有之事,何必如此糾結!”
“你還敢罵我不識抬舉!那我問你,朱巧昨夜告我說她要服侍你家夫人,就算是你家夫人讓她打水,那麼晚了何況還下著雨,她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出了酒莊到這來打水,絕對是謀殺!而且我懷疑殺她的人就是你!”
林小鹿這胡攪蠻纏的勁頭犯上來連蕭在宥都嘆為觀止。她說的那科爺神色慌張,仿佛沒有到說成了有似的,他極力辯解道:“我與她無冤無仇,我為何要殺她!”
“心虛了吧!你若沒殺她,那你緊張什麼!”
“我,我哪裡緊張了!倒是你這姑娘奇怪的很,不住自己客房反到睡在丫鬟房中實在可疑!我看分明是你做賊心虛,在這顛倒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