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位科爺帶著何捕快先來見過當家的魯老爺。廊亭里喝茶的魯老爺看到捕頭便馬上站起來走上前去與作揖問候。“何大人大駕光臨,諒鄙人有失遠迎了!”何捕快見他是酒莊之主便客套道:“魯老爺不必客氣,家中之事我已大致了解,請您放心,我定幫你捉拿罪犯!”
“那就勞煩大人了!”
這時旁邊一紅衣女子極為大膽,竟在大人面前無視禮教,大聲說道,“你倆別在這扯這些沒用的,兇犯不就在眼前嗎?”一旁的蕭在宥扯扯她的衣服提示她適可而止,林小鹿卻毫不畏懼對方的官威,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何大人還來不及對這女子發問,那科爺卻急了,立刻告狀,“大人,您千萬要為小的作主啊,此女子非誣陷小人,毫無根據便說是我殺死丫鬟朱巧,小的這才一氣之下報了官!”
林小鹿趕著話說,“合著要是我不氣你,你就不報官了唄,說來說去還不是你心虛!”
何捕快大聲吼道,“行了!都別吵了!先待我去現場一看究竟。其他閒雜人等就先退去吧。”
說罷何捕快便帶人獨自去了後院。
那位魯老爺也以自己趕路疲憊不能奉陪便由那位科爺扶著回屋休息。此時院中只留下蕭在宥和林小鹿。蕭在宥走到後門低著頭不知道在尋找些什麼,他皺緊眉頭半晌沉默不語。林小鹿坐在石梯上用手支著腦袋。她看看天上的太陽,那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睛。多麼真實的陽光,可眼前的景象以及對面那站在門樓下的人卻又如同古裝電視劇一般虛幻。
“這位姑娘你別坐這啊,我還要在這曬被子。”
一個細嫩的聲音把林小鹿從思緒里拉回來。她眼前出現一個小丫鬟,她手裡抱著厚重的棉被。林小鹿幫著她把那棉被搭在竹竿上,那姑娘道謝後就要離開,蕭在宥卻喊住她。
“這位姑娘,昨晚你可見過朱巧姑娘?”
他這問話敏感又直白,讓這小丫鬟遲疑著開不了口。不過她還是吞吐著說,“其實吧,昨晚我本和朱巧一同伺候夫人,但夫人忽然非要讓她去洗衣服,朱巧說天要下雨了勸夫人明日天晴再洗,可夫人還是堅持讓她去並且說要讓她把洗好的衣服都搭在院子裡,朱巧不解卻還是按夫人要求去了,她出門後不久我便趴在夫人房間的桌子上睡著了……她似乎一夜未歸,沒想到今早就……”
蕭在宥一邊聽著一邊若有所思的看著那搭衣服的竹竿。丫鬟見他不說話自己也不敢先離開,林小鹿見狀便立刻做主讓她去忙了。
“喂,你究竟查出什麼沒啊!聽那丫頭剛才的話,我覺得這家夫人很可疑,也許她才是真正的兇手!”
“你少說兩句話沒準這案子早就破了!”
林小鹿見此變態男居然用話懟自己,於是她也來了勁,“呦!看不出來啊,你還挺專業的嘛!這既沒有DNA鑑定也沒有攝像頭監控,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破案!”
“噓!”蕭在宥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提醒她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