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完全不理會小二,直奔酒店裡最大那一間房走去,她走到門口一把將門推開。剛好撞到那科爺為何大人敬酒的場面,酒桌上還圍坐著魯老爺和他夫人。
“怎麼又是你!”科爺大吼道,“你這女子真不知好歹!竟敢打擾何大人吃飯!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家店中客人,我早就對你不客氣了!”
“你們還真是默契,把老娘關在這酒店裡一下午最後告我朱巧是自己不小心意外死的!何大人,你不覺得可笑嗎?”
此時周圍圍滿湊熱鬧的客人。這位何大人咂了咂嘴,不溫不火的與她說,“案子已經破了,朱巧確實是不甚跌入井中的。況且仵作仔細查過,此女子身上並無任何傷痕,甚至仍是處子,這些足以說明並無人蓄意殺她。”
何大人的一番話讓站在一旁的科爺甚是得意。“聽到了吧,大人已經查證了,這一切與我無關!”
林小鹿自然早已有備無患,她不理那無賴的科爺只面向何大人不慌不忙笑道,“呵呵,你一個下午就查到這些啊!是不是忘記今天下午小二悄悄跑去告訴你,說他昨晚聽到那位科爺曾調戲朱巧姑娘,結果調戲不成便辱罵她,你是不小心忘記了還是故意聽而不聞?”
那位科爺聽到這裡,頓時像只猴子急得抓耳撓腮,“小二!你當真與大人說過這些?”
小二嚇得腿都哆嗦,他立刻辯解道,“爺,您可千萬不要聽她胡言亂語啊!”
魯夫人也立刻幫著侄子說話,“一個不明女子的話如何當真!”
科爺對著何捕頭乞求道:“大人,你千萬要為小的作主啊!”
何大人平靜的回覆所有人,“即便是有過爭辯,現場沒有任何搏鬥痕跡,屍體身上也沒有任何異樣,如何說科爺就是殺她的兇手。”
“大人!您真是我的再生爹娘啊!”科爺對著何捕頭這句話千恩萬謝。
林小鹿立刻反駁,“噢,這就說明不是了?就算他沒親手殺她,那也很有可能朱巧受到調戲,想不開自己跳井自殺的!”
“哼!”這不屑的聲音從魯夫人那裡傳來,人們把目光轉向她。她抬起手來整整髮髻繼續說,“朱巧那丫頭怎會因為被男人調戲而自殺,你們恐怕也太小瞧了她!我看她巴不得被男人調戲呢!”她說著不由得瞥了一眼身旁的魯老爺。這位魯夫人剛才在井邊對朱巧的不舍與憐愛到現在卻煙消雲散。
科爺又急著插嘴道,“我承認!昨晚確實和她說了些打趣的話,她不識抬舉我就罵了她幾句。那又怎樣呢!我科爺是誰?什么女人沒有?要不是姑母撮合,我還不稀罕調戲她哩!”
“你確實沒有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