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位科爺聽了林小鹿的話不但不生氣反而連連嘆道,“說得是,說得是!您的話語我定謹記在心。”
“行了!沒什麼我們就先走了。”
“兩位客官還請留步!”兩人剛要與科爺此行卻又被他叫住。
“怎麼了?”他倆一同轉過身。
科爺忙說:“您二位在小店住宿兩日尚未付帳,您看是不是……”
“噢,放心不差錢!”林小鹿說罷看一看身旁的蕭在宥。
蕭在宥可是被一路追殺逃亡到此處的,當時情況緊急身上哪裡帶著盤纏,連他現在穿的便裝都是唐包送來的,只怪唐包那死奴才昨晚連錢都不給他留些便獨自先回京城了。蕭在宥咳嗽幾聲掩飾尷尬,他也看著林小鹿。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就是拿不出盤纏來。
“二位?”科爺繼續催問道。
林小鹿看著蕭在宥對科爺說,“你問他要。”
“你問她要。”蕭在宥用同樣的方式回復。
“問他!”林小鹿口氣極為確定。
科爺便又看向蕭在宥。
“問她。”
此時科爺的頭就像撥浪鼓似的在他倆人相互推卸之間左右擺動。
蕭在宥那一副賴皮的樣子讓林小鹿簡直絕望,她看這窮光蛋算是沒戲了,只好不情願的從袖子裡掏出一枚極小的碎銀扔給科爺。“夠了吧。”
“夠、夠,祝您二位一路順風。”
從魯家酒莊到京都的路已經不遠,林小鹿一路上步伐極快,恨不得儘快甩掉身後這個可惡的變態男。可是到了京都一進城門,偌大的京州城讓她卻不知該往哪裡走,她只好退後幾步跟著蕭在宥。
“喂,我們現在去哪?”
蕭在宥甚至不屑於理會她,只顧往前走。不一會兒,林小鹿就跟著他來到一個十分偏僻的巷子裡,在巷子的盡頭有一緊閉的大門,門上寫著三個字“山木園”。蕭在宥回頭環視一圈,確定無人跟蹤後便敲了敲那木門。前來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太監唐包。
“園主!”他對著蕭在宥鞠躬行禮。
這一聲園主,別說林小鹿有點發懵連蕭在宥都渾身雞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