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死的仵作本身年老多病,生老病死也沒什麼可懷疑的。只是昨日死的那個仵作是在郊區河邊打撈出來,人還年輕。”他說著嘆了口氣。
“為何是在河邊撈出來?”蕭在宥問道。
“經我們調查發現他是晚上喝酒,酒醉途徑河邊,不小心栽入河中而亡。”
林小鹿不屑道,“這又有什麼奇怪的!”
何大人不慌不忙的說,“怪就怪在半個月前發生了這樣一件事。京城大商賈家的公子梁文在桃花坊上吊自盡了。那天一大清早我就帶著人去了桃花坊,了解到屍體是桃花坊一個丫鬟發現的。據她說夜間午時本要到客人房間裡換炭火,一推開門就看到梁文吊死在房樑上。經仵作檢查後一致說確實是上吊自盡,而這前一日剛好是公布科舉成績的日子。大概是落了榜,一時糊塗才做出此事。李大人當時就將此案了結,梁家當然不滿。梁老爺還親自找我說不相信兒子會因此事而自殺,一定是有人謀害!他家為此往衙門送了不少錢財,溝通了很久。然而自殺的證據確鑿,李大人無論如何是不予理會。我一開始也以為那梁老爺是悲傷過度,無處發泄胡鬧而已!然而最近那接連死了兩個仵作,可都是當時查此案子的人啊!
“所以你認為這二者有必然的聯繫?”蕭在宥聽聞後反問他。
“不得不讓人懷疑。所以這才大清早的來您府上,希望您指教。”
林小鹿聽完何大人的一席話後感概道:“哎呀媽,這是要氣死沈媽的節奏啊!”
“屍體在哪裡?”蕭在宥問道。
“還放在衙門的停屍房,好在天氣冷了,屍體變化不大。梁家人不肯帶走埋葬,花了大把銀子懇求李大人翻案。”
“可否現在帶我去一趟停屍房?”
“當然。”
說著蕭在宥跟著何大人就要出門,林小鹿也跟他們出了山木園,留下唐包站在門口目送他們,心裡暗暗叫苦:咱家都沒人質過得好吶!
二親王府上,歐陽植正在書房裡給他養的一隻獵鷹餵食。
一個身穿紫色衣服的人從外面迅速的走進來,看四下無人關上房門。
“昨夜的事辦得怎麼樣了。”歐陽植問道。
那人沉默不語。
歐陽植放下肉片,轉過頭看向他,嗓音提起來問:“沒成功?”
“屬下根本不是歐陽在宥的對手,他武藝極強。”
“你確定是他?”
“千真萬確!”
“有意思,看來他平日裡都在與父王演戲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