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沈媽的指示抬起頭來,腦袋裡還原出現象的情景:
梁文被小廝送進屋來,丫鬟點上了燈。梁文趴在床上因為喝了酒而意識模糊,這時下人們紛紛退下。然後兇手進入到他屋內或者兇手早就埋伏在他屋內,等到房間就剩他一個人時就在床上將他捂死,並且最後毫無費力的將屍體用繩子吊起來偽裝成自殺的樣子,可見兇手一定不是普通人,他一定力氣極大甚至很能會武功。
“梁公子是個爽朗之人,沒想到也有想不開的時候啊!不就是落了榜嘛,又沒有人因此小瞧了他!都怪他打下的那個賭,年輕人一天就喜歡玩這些。”沈媽獨自言語。
蕭在宥立刻問道:“你說他打賭?什麼賭?”
“咳,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不過是科舉考試前,梁公子和他那幾個好哥們聚在我這酒樓里吃酒,梁公子向眾人誇下海口說他自己今年必定中舉,大夥們聽他這麼吹自然不以為意。但是梁公子卻不像開玩笑,與眾人打賭要是自己考不中就……”
“就怎樣?”
沈媽說到最後開始變得猶豫,“這話現在也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且說,我不會透露給別人。”
“咳,我不是不放心蕭公子你!”沈媽把聲音壓低了,瞅了瞅四周圍,“這梁公子打賭啊,說自己要是考不中就改姓陳。”
蕭在宥不解,“何故打這樣的賭?”
“咳!你也知道,以前陳送陳大人是我們店裡的小廝,整日靠幫著桃花坊干點雜務勉強過活,要不然他一個書生哪裡能在京城維持生計。你也知道打從他自鄉里來這,連續考了五年也未有結果,難免遭到眾人排擠嘲笑。梁公子畢竟是個二十出頭的孩子,在我這兒沒事兒總喜歡拿陳送開玩笑,那天酒喝多了居然打出這麼一個賭來,惹得眾人鬨笑,那些公子哥兒們紛紛拱手稱他陳大人……”
蕭在宥聽聞後若有所思,沈媽轉而笑道:“咳!我說蕭公子你就別在這浪費時間了!既然案子已經定了,就別在自己給自己找事兒了,我還忙呢,先不奉陪了。”沈媽剛要離開,從外面慌慌張張跑進來一小廝。沈媽問他發生了什麼,他支支吾吾的回答說梁老爺又桃花坊找茬來了,這回卻說是要見蕭公子。蕭在宥納悶:自己和這位梁老爺素不相識,他如何找到自己?難道是何大人介紹?他們來到大廳看到林小鹿正坐在茶桌前正與梁老爺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