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是幾乎異口同聲道。
吳漠嚇了一跳,瞬間遵命。
兩人這才停止爭吵,林小鹿拿起桌上的茶水一口喝下。吳漠儼然驚嘆,大概真是沒有見過如此奇女子。
蕭在宥轉過頭來為那書生道歉,“公子實在抱歉讓你見笑了。你剛才說劉員外家小少爺不慎溺水身亡,你可知道詳細的事情?”
“只是聽方廚子說的,細節並不知情。”
“你可知道那孩子有多大嗎?”
吳漠想了想說:“不過四五孩提而已。”
“你是如何知道的?”
吳漠急忙回答:“自從姐姐入劉府作奴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多虧有劉府的同鄉幫助,我倆每個月有一兩封書信往來,姐姐在信中常常提起那孩子,還說看到他就像看到我小時候,甚是喜歡,從字裡行間可以看出姐姐對那孩子的情義絲毫不次於生母。”
林小鹿插話道:“你姐姐不小心沒看住那孩子,才讓那孩子溺水身亡的也是不無可能。依你對姐姐喜愛那孩子的狀態來看,她因失誤而造成這種錯誤而自殺,也不無可能。”
“我不相信她是自殺的,就算是自殺也一定是劉家逼的!他們把責任全部推卸在吾姐身上,把怨氣發在她身上,是他們把她逼死的!”書生越說越激動。
“這位公子,從剛才的敘述中,這樁案子確實存在疑點。這樣吧,你先回去,我明天去一趟劉府了解詳細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再與你交待如何?”
吳公子長長的深呼吸,“好,那就勞煩公子了。”說完,他擦乾眼角的淚痕踉踉蹌蹌的走了出去,唐包負責將他送出了大門。
吳漠出門後,林小鹿一邊剝著橘子皮,一邊問他,“你真的要去劉府啊,人家讓你進嗎不對,我忘了您老人家可是太子大人,不過你要是告訴人家你是太子,人家會信嗎?”
蕭在宥把她剝好的橘子搶過來,放進嘴裡,“去是當然要去,畢竟答應了人家。我們明目張胆的去肯定不行,這樣吧,明天你扮作小道士,跟我去劉府上驅邪,就這麼定了。”說罷便離開了。
林小鹿來不及反駁,聽了他的話她睜著大眼睛,呆若木雞,“這傢伙還真要匡世救民啊!”等她反應過來才喊道,“喂,你倒是先救救我啊,我可是先在你這預定的。”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次日蕭在宥不知從哪裡找了一兩件道袍,讓林小鹿與他扮作道士前去劉府。林小鹿自然是十萬個不願意,但是畢竟有求於人只好乖乖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