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低著頭央求,“夫人,我錯了!請您責罰!”
劉員外擺了擺手,對她身旁的丫鬟說:“先快快把遜兒帶下去。”丫鬟急忙遵從吩咐帶著那孩子先行退下。
“洛氏啊,我說你也是的,有個兒子卻有何用,還不是被別人踩在腳下。”
蕭在宥與林小鹿順著聲音看去,說著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尋覓黑貓的女人。這女人從容不迫的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這個坐在老爺身邊的正房夫人立即與那抱著黑貓的女人辯道:“花氏,老爺還在這呢,我勸你少說點風涼話,當心你的舌頭!”
“徐氏!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向旁人說懷疑我殺了你兒子,冤枉了一個丫鬟還不夠,現在是要來一個一個斬首試問嗎?割掉我的舌頭?好讓我屈打成招嗎?”
夫人已是淚眼婆娑,“好啊,你個歹毒的女人,終於承認謀害了我兒,現在還要惡人先告狀!老爺,你要為我做主啊!”
“都別吵了!”劉老爺大聲喉道。周圍瞬間鴉雀無聲,只有那位徐氏還在抽泣。
劉員外站起身來走到道士身邊,嘆了口氣道:“大師,家事讓您見笑了!剛才的事情……”
蕭在宥拿下面具,“剛才的意外難以預料,但是施法是要推算的,看來此法只能擇日再來。”他說著就要打包回府。
“不要您就先在府上住下,擇日再來施法如何?”
不等蕭在宥做決定,林小鹿先說道:“忙活一個上午我都餓了,那個什麼劉員外,你先給我們準備點吃的。”林小鹿到哪都不忘混吃混喝。
正好已經到了中午,劉員外布下豐盛的宴席招待蕭在宥與林小鹿。一上午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弄得劉員外頭暈腦脹,便不得不找了藉口回房休息。只命令管家陪與那兩位道長陪坐。
林小鹿飯吃到一半仍是仍不住向管家打聽起劉員外的家八卦來。
“管家,你們老爺到底有幾房太太?剛才怎麼吵成那個樣子!”
管家如實回答道:“除了徐氏是正室外,其餘兩位都是後來納入的偏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