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感嘆道:“我早就料到那女子並不簡單,總覺得她身上似乎背負著什麼東西!五年前她就離開這裡,我以為她是不辭而別沒想到原來不過是王爺派她出去害人!”
林小鹿也終於明了,“您剛才說王爺教她練武,應該就是為了執行命令而做的準備。五年後她應該被送入桃花坊,等著墨寒來與她不期而遇,其實不過是一場陰謀!”
蕭在宥忽然想到什麼,他慌亂的分析道:“如果按此推理的話,天道會讓墨寒來謀殺我,又讓顏之嫁到南嶽山莊,難道是在執行逼死墨寒的計劃!”他恍然大悟,“他們已經放棄利用墨寒了,那晚的行刺目的根本不是要殺我,而是要殺百里川!難怪我在山腳遇刺時王爺還趕來救駕,輕而易舉的就捉住百里川。後來我在卻牢獄中偷偷放了他,如果墨寒他又返回天道會的話!”蕭在宥與林小鹿相互對視,他們預料到不測不約而同的說道:“墨大俠有危險!”
天道會以墨寒勾結太子為由已經將他囚禁起來,墨寒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為之鞠躬盡瘁的天道會竟反過來懷疑自己。他被關進大牢的那一刻就該被註定認為不在有任何活路,他沒想到自己逃回來竟成了兩面的叛徒,出了那個大牢現在又進了這個,想想真是無不諷刺。
赤烈站在他面前,看著他被鞭子一頓亂抽後才命令行刑者停下來。他對著滿身是血的墨寒說道:“我天道會的兄弟一向視南朝不共戴天,你作為皇族唯一的血脈卻背叛祖先,簡直不可饒恕!”
墨寒顫抖著嘴唇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事到如今了你還不承認苟合太子,那師傅也沒有辦法了……”赤烈擺出一副著急的模樣。
墨寒大笑道,“師傅,好一個師傅吶!我看你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吧!竟敢挾天子而令諸侯……”
赤烈聽過他這一番話後眯起眼睛,將嘴角微微上揚起來,他走到他耳邊俯身來輕聲說:“不是奴才忘了,而是殿下你忘了……哈哈哈,哈哈哈……”說罷轉身離開了牢獄。
他剛走迎面就遇到百里川的師弟百里汐,他每日中午依舊定時來給他送飯。
“師傅!”他看到赤烈後立即站定。
“嗯,讓他吃飯!無論如何別把他餓壞了!”
百里汐送走師傅後來到他師兄的牢門前,看著百里川被用盡刑器不禁為他落淚。他打開飯盒,冒著熱氣的飯香四溢。百里川渾身是傷,已經沒有餘力吃飯。
“師兄,你就吃點吧!這麼餓著自己可怎麼是好!”
墨寒只是苦笑而不言。
百里汐哽咽著,“師兄!你本不該如此的!”他忽然想起什麼,急著說道:“宗師一向愛護師兄,只要師兄把實情告訴宗上,他會相信你的!”
百里川仰天大笑,“人主莫不欲其臣之衷,而衷未必信!”
這時監卒已經開始催促,“時間不早了,該走了!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