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嚴密的牢房她竟還能隨意進出,真是比他百里川在這天道會中還要神通廣大。
“你來了。”墨寒話語冷淡。
“墨寒……”顏之輕聲的叫他的名字。
“原來你還記得我啊。”
顏之忽然急促的說道:“你今天,為了我那麼做真的不值得。我,不值得你……”
“如果你是來感激我的那就不必了。你本來就知道我會為你做一切。你也知道,天道會不會真的殺你!”
顏之一怔,抬起頭看向他,她似乎還在反應著他這半句話。
“不明白嗎?你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你是怎麼進來的,天道會何時變得如此散漫,作為人質竟也可以隨意進出重罪大牢。”墨寒真的不忍戳穿她,可他卻更不願再看她繼續表演。
顏之站起身來背過他說,“原來你都知道了。”
墨寒靠著牆壁奮力拖起自己沉重的身體,跌跌撞撞的走到她身後。他們之間隔著堅不可摧的牢門。
“告訴我!今天的事情是赤烈早就設計好的吧。最開始連你接近我也是天道會的安排吧!”
他只想要一個肯定的答案好讓自己對顏之這個女人徹底死心,還是只是不想死不瞑目呢。抱著一個虛假的愛情去赴死難道不好嗎?何必非要去看那令人作嘔的事實!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何還要去質問,是還奢望她愛過自己嗎?
顏之不說話,背著他點了點頭而已。她知道自己要說的每一句話對他而言都是傷害,而她這一點頭卻是對他真實的坦白。
墨寒看到她默認,他在心裡緊緊握著的那最後一根稻草也鬆開了。終於以真面目相對,墨寒竟不知該如何控訴眼前這個女人,他不願相信自己一直拼命守護的人卻始終在扮演敵人的誘餌。
他低聲說道:“所以今日之事是設計,我們在桃花坊的不期而遇是設計的,你的眼淚是設計,所有的一切都是設計……”
“墨寒!”顏之終於轉過身來,她滿眼是淚卻已百口莫辯。
“那麼顏之,你對我究竟什麼才是真的?”墨寒最後一句話,聲音中充滿了悲涼與絕望。
顏之看著滿臉傷痕的墨寒,她忍不住將手伸進牢籠里想要輕輕的撫摸他的臉,墨寒卻側過頭立即向後退去。
顏之的手停在半空中,她咽下淚水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仿佛她現在能說的這有這三個字而已。
墨寒卻對她冷言道:“滾,你給我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