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康雙手抱拳鄭重其事道:“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將此陰謀公布於江湖,召集我南嶽派眾人還有那些與我派交好的江湖俠客前往天道會討回公道!”
天道會的重罪大牢里,百里川終於被廢盡武功。他披頭散髮耷拉著腦袋,身體已如死屍一般毫無任何知覺。
牢頭從他身上拔出毒針,將毒針放在白布上仔細擦拭後稟告道,“玉汝大俠,事情辦完了,您看還有什麼吩咐嗎?”
玉汝抬起頭來凝視面前鐵架上幾乎垂死的屍體,露出一副自豪而得意的陰笑。仿佛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他剛剛完成的一件宏偉作品,他搓一搓自己那雙白如鷹爪的雙手,突然反問牢頭,“處理的乾淨嗎?我可不喜歡留有瑕疵的作品。”
牢頭緊忙回答道:“您若不放心盡可一試。”牢頭將銀針呈上,玉汝抽出一根來慢慢走向百里川,他正猶豫著不知該把針刺入他身體的哪裡時,身後忽然冒出一女子的聲音來。
“玉大俠!”
玉汝辨出身後的女子是顏之,他並沒有回頭看她,只是嘴角上揚冷笑道:“顏姑娘,這重罪大牢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當心弄髒了你的衣裳,回頭可不好與宗主交代!”
赤烈曾為了取信於顏之讓她忠心為天道會辦事便賞賜給顏之一塊特殊令牌,擁有這塊令牌的人可以隨意進出天道會大門,必要時甚至可放行進入大牢。而他們現在還不確定顏之是否已經動了策反之心,那日慶功宴上赤烈對顏之的測驗被王爺擋了回去,如今她的舉動讓玉汝不得不對她產生懷疑。
顏之努力克制自己悲痛的情緒,她還是一副冰冷的模樣。她望著面前那具腐臭的身體似看非看,她的心猶如正在被刀剜著那般絞痛,但外表卻波瀾不驚。
“您這都結束了啊!宗主真是不夠意思,竟不讓我來親自處理自己的仇敵!要我說玉大俠,宗主他還是偏袒您呀!生怕功績全叫我一個人占去了,回頭您該不樂意了!”
玉汝聽她這麼一說不禁大笑,他嘲笑顏之這小女子的肚量更笑她這比喻幽默。他慢慢走到顏之身後,“難道你我二人還在宗主那裡爭風吃醋不成!這裡既不是皇帝的後宮更不是南朝廷的桃花坊,你何必擔心我會搶你風頭!”接著他用手托起她的臉頰在她耳邊低語道:“我玉汝再怎樣受宗主寵信也不過是一片綠葉,專為襯托你這朵妖艷的玫瑰!可是誰又知道這朵玫瑰究竟有沒有毒呢?”
顏之把他的手從自己面頰上用力甩開,“你知道我與百里川有不共戴天之仇,現在他就快死了,那麼他曾欠我的血債總要讓他知道!我豈能白白讓他問心無愧的為我去死!此事與玉大俠無關,還請您迴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