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康說道:“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狡辯!至於百里川究竟為何成為天道會的公敵,還是他與這女子有何關係,總之我看多半也是你們自己人賊喊捉賊罷了!無論怎樣那是你們的家事,我們管不著!但是如今看來你設計意圖吞併我南嶽山莊,那本掌門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赤烈終於被激怒,他自知已無法自圓其說,再撐下去也是徒勞。他也拔出劍來狠狠的下了一口氣,抬頭對慕容康吼道:“既是尋釁滋事剛才何必扯出那麼多廢話!看劍!”
主陣慕容康持劍相抵與赤烈打鬥起來,另一邊李子木和玉汝兩相對抗。南嶽派的助陣者們早已蓄勢待發,而天道會的人也毫不畏懼,兩派立刻廝殺起來,現場一片混亂。
天道會宗主赤烈的武功名揚四海,跟慕容康交手簡直小菜一碟。而慕容康卻見招拆招,打鬥了半個時辰也不分勝負。畢竟慕容康年輕力壯,又秉承南山派獨特劍法,好幾個招式都讓赤烈險些招架不住。慕容康趁機說道:“將軍真是好功夫,氣勢不減當年啊!”
赤烈聽到將軍二字時,握著劍柄的手不禁顫抖了一下,轉攻為守,喘息問道:“如今這江湖之上知道我過去的人不多,我的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不多並不意味著沒有吧。反南復北的天道會還不准把您前朝將軍的美譽拿出來威懾四方嗎?難不成將軍已經忘了北朝,如今想要自立門戶?”
慕容康的話深深刺激了他,他一個堂堂天道會開山鼻祖如今竟然被一個江湖晚輩拿來嘲諷,儘管他已經處理了墨寒,但在他人眼裡自己仍是在為早已銷聲匿跡的北朝廷打天下,除非有朝一日統領四海,赤烈才能堂堂正正的稱帝,而這一日如今看來恐怕永遠只是個夢罷了!想到這裡赤烈發瘋一般的用劍砍嚮慕容康,險些就要致命一擊時有人即使趕來將他推開,慕容康慌亂中抬起頭來竟看到剛才幫自己的人竟是顏之,她拔劍而出與赤烈比划起來。慕容康也再次趕來與顏之一同抗敵。
蕭在宥趁著天道會對抗外敵自顧不暇之時帶著人馬衝進天道會的重罪大牢里,新上任的牢頭誓死抵抗卻根本敵不過這幫闖入者。一眨眼的功夫,這幫獄卒連同牢頭都死在了他們的劍下。他們找到墨寒之時發現他渾身是傷早已昏迷多時,在蕭在宥的帶領下大家一同將墨寒帶出大牢即刻送上等候在門外的馬車。出了大牢門口,蕭在宥取下牢獄中的一把照明的火棒扔進獄中的一堆柴草里,一把火燒了這重罪大牢。看著墨寒被自己的人安全送走之後,他用布遮面持起寶劍前去戰場助陣。
這一邊戰場之上,他們已從大殿打到了天道會的後山上。赤烈剛才只是熱了熱身,如今才使出自己的真本事。太久沒有上陣殺敵,他倒是越大越來勁,與這兩個與他敵對的晚輩說道:“這果然是你們早已設下的陷阱,你們南嶽山莊聽信讒言來向我天道會挑釁,老夫一世英名竟被你等孩童戲弄!單憑你們南嶽派幾個小毛賊就像攻下我天道會,哈哈哈,別做夢了!”
儘管此時慕容康已經筋疲力盡,但他仍不示弱道:“少廢話!看劍!”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