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蕭在宥遠遠看到林小鹿依靠著站在門邊,面色蒼白。他加緊了腳步走過來。
“怎麼,先生可來過了?”
唐包回復道:“來過了,王爺您不必擔憂,先生說姑娘只是患了風寒,並無大礙。”
林小鹿勉強的對他笑了笑。
“對不起,昨日有些失禮,我只是不願讓你為我擔憂,你日後千萬不要因此而……”她話音未落,蕭在宥將她拉進懷裡,輕輕將她擁抱。唐包帶著丫鬟小子們紛紛撤下,留給他們空間。
林小鹿也努力抬起手來,同樣將他抱住。那種貼切的真實感,觸摸的真實感讓她不願放手,似乎一放手自己就要消失,再也沒有力氣去擁抱他。林小鹿深深的呼吸,她多麼希望時間就停在此刻不在行進,她多麼希望忘記陌谷剛才的忠告就這麼自私的留在他身邊,一刻也不與他分離,她甚至多麼希望自己從未忘記過他,從剛遇見時就將他認出來……可是一切都那麼殘酷,殘酷到她無法承擔。
蕭在宥在她耳邊說道:“過些日子我們就成親。”
林小鹿想到這件事心裡忽然一緊,這件事對她而言如今竟成了一種夠不著的幸福。她不知自己還能撐多久,耳邊又響起陌谷的話來,“如若再執迷不悟,執意逗留於此,只怕給蕭王爺帶來他本不該有禍患。”
她在心裡默念,“謝謝你,就讓我再自私一會兒。請原諒我,對不起。”
蕭在宥感到自己胸口的衣襟被她的淚水沾濕,他不知林小鹿究竟怎麼了。只以為她是喜極而泣,或者還有什麼顧慮……
他為她擦乾淚水,“和本王在一起,怎麼讓你如此委屈?”
林小鹿忽然笑出來,“是啊,嫁給你好虧吶!到時連參加我們婚宴的人都沒有。”
“誰說沒有,日月做媒,天地為證!”
林小鹿看他說話認真的模樣,忽然感動。她多麼希望自己成為他的新娘,只是現在她似乎該做出一個決定。
大牢里,慕容康已經被關押了整整三日。他衝著牢頭喊了一整天,讓歐陽植這廝出來見自己。果然如他所願,到了晚上,王爺才款款的來到大牢里。
慕容康不耐煩的與他說道:“不是說皇上要治我的罪嘛,那就快點啊,一直把我關在這裡算怎麼回事?”
歐陽植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父皇日理萬機,豈會親自處理你這等雞毛蒜皮的小事!自然是交給本王來親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