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寫封回信,寄請柬回禮。最好有空去他那裡走動走動,別叫人家懷疑。”
慕容康忽然拿著劍轉過身來。他恨不得現在就拿著刀將歐陽植砍死。歐陽植早料到慕容康是一隻難以馴服的獵犬,他故作鎮定的盯著他,看他如何敢對自己動手。
“我只做我該做的,那些雜事就勞王爺你親自去做吧。”說罷轉身就走。
“既當□□又要立牌坊!不知好歹!富貴,”王爺將管家喚來,“去寄封請柬給蕭王爺!”
“是!”
富貴得了命令下去安排。
玲瓏郡主的成婚之日緊湊,幾乎月末即將舉行。
那日風平浪靜,儀式簡潔,皇家貴族並願意干涉外人之事,於是到訪之客寥寥可數。慕容康極為正視這場婚禮,儘管其中裹挾著陰謀,但這次卻是與自己心愛的人成親,意義全然不同。然而這次他卻沒邀請南嶽山莊眾人,畢竟自己上次那場糟糕的婚禮已經夠讓人鬧心,他只想與玲瓏安靜、平順的完成典禮。歐陽植也不致於在自己妹妹的婚禮上添亂。
玲瓏坐著紅轎子從皇宮中出來,在慕容府門口停下。一陣鞭炮聲響過之後,她被貼身的宮女帶出來,慕容康在門口迎接她,兩人在許妃與歐陽植面前拜了天地。儀式簡單結束後,玲瓏被送入洞房。
慕容康不得不與歐陽植一同應酬眾賓客。這天夜裡,席上的人還有蕭在宥與林小鹿。
蕭在宥舉起一杯酒給慕容康,慕容康朝著他一飲而盡。林小鹿的直覺告訴她慕容康似乎有些不對勁。她對蕭在宥說:“我怎麼覺得慕容康今天怪怪的……”
蕭在宥卻不以為意,他沒把林小鹿的話放心裡,也沒察覺出任何異常。
她繼續自言自語道:“這個歐陽植該不會又出什麼花樣吧?”
蕭在宥安慰她,“別多想了,畢竟是玲瓏的大喜日子,歐陽植不會在這天做什麼的。”
林小鹿也只好不再猜疑。可就在這時,她感覺自己的手有些麻木,生怕之前發生的事情再次重現,於是辭了席位,欲要匆匆返回。
“你不與我一同回府嗎?”
“玲瓏的大喜之日,你不能缺席。我有些頭痛,可能是病尚未痊癒,就先回去了……”
蕭在宥只好任她去了,順便囑咐隨從照顧好她。林小鹿離席後,蕭在宥獨自倒上酒又喝了兩杯。
然而其實慕容康一直都在盯著他們這邊的狀況,他看林小鹿離開,他才端了酒朝蕭在宥這邊走過來親自敬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