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陶陶這才知道那些人是在跟自己說話,急忙回道:“我娘家是杶鎮柳氏。”
“哎喲,那鎮子之前可是挺熱鬧的,有錢人也多,俞家媳婦怎麼想著嫁我們這來了?難不成我們這小山村有什麼寶貝?”
這話聽著刺耳,俞陶陶看了眼說話的胖婦人,那人臉上黝黑,臉頰上還有顆痣,長得挺憨厚,就是這說出來的話實在是……讓人不舒服。
她不知怎麼回,就聽另一個婦人道:“你不知道?前些日子那杶鎮不是鬧了動亂,聽說有鹽商販賣私鹽,頂上頭的人被抓了,那鹽商手下的人都不幹了,老百姓也去鬧,後來官兵來了,打得可忒凶了。”
俞陶陶聞言,心想原來如此,也不知自己的娘家人現在如何了,以後可還有機會見到……
劉嫂子一聽,感慨道:“杶鎮鬧了動亂,難怪小俞帶著你回來了,不然,怕還是在那杶鎮上做生意,不打算回來了。”
俞陶陶不語,劉嫂子看她坐在那兒發愣,以為她想起了娘家,難免傷懷,趕緊拉過俞陶陶的手安慰道:“不過,你既然嫁給了小俞,也是我們村子的人了,在這安心住著,往事不要多想了。”
“我記得了,嫂嫂。”俞陶陶並不是傷懷往事,只是自己思來想去,對娘家竟無半分印象,心中疑惑罷了。
劉嫂子看了看外面的日頭,起身拍了拍裙子:“行了,我去準備準備,你劉大哥聽說你倆來了,肯定趕完農活就急著回來,我去宰一隻雞,全當給你倆接風了。”
俞陶陶急忙起身:“我來幫你。”
劉嫂子也不多讓,帶著她去了灶房,生了火,架上鍋,撿了些菜讓她洗,自己跑到院子裡殺雞去了。
俞陶陶把青菜泡到水裡,用手細細搓著,劉嫂子挑了只雞,進來找刀子,就看到她眼睛也不眨巴地盯著盆里的菜認真搓,急忙叫了她一聲:“哎!這菜不能這麼洗啊。”
俞陶陶嚇得手一抖,下意識地把手從盆里伸了出來。劉嫂子看那菜葉倒沒爛,鬆了口氣:“這菜用水沖一衝就行了,別使勁搓。”
俞陶陶連連點頭:“我明白了。”劉嫂子不放心,又放著她的面演示了一遍,這才放心離去,還不忘叫她待會把菜根給切了。
俞陶陶暗暗懊惱於自己的笨手笨腳,總覺得自己是添亂了,動作格外小心翼翼,就怕把菜給弄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