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嫂子講到這裡已經笑得捂住了嘴,劉大哥聽她說了,也想起來那事,也擱下筷子笑了起來。
“這酒雖然勁不大,可他喝的量多,那時候年紀也小,我們說他喝醉了,他還不承認,問我們這是什麼酒。我說這是桂花酒,他還不信,非要說桂花酒不是這個味,說他以前喝過的。今天你這麼一說,倒是跟小俞當初對上了。”
俞陶陶聽了也忍不住笑起來,偷偷地看向俞風。俞風也沒什麼難為情,只是笑著跟劉嫂說:“嫂子就不要打趣我了。”
劉嫂子也沒有再揪著這些過往取笑他,問了俞風這幾年的生活,飯桌上倒也其樂融融。
“方才在地里聽小俞說了,這幾年在外面是勞累了些,但也不是瞎忙活,如今帶著媳婦回來了,在這山中好好過日子也是可以的。”劉大哥感慨道,“只是過去只有你一人,如今家裡多了口人,以後還要有兒女,這打獵不是個長久的活計,還是要多做打算吶。”
“我還年輕,以後再考慮也不遲。”俞風又飲了碗酒,臉色照常,“之前做生意也掙了些錢,省著些花總是夠的。”
劉大哥也不多勸什麼:“你們心裡有數就好。”
吃過了飯,兩人跟劉大哥劉嫂子告了別,劉嫂子硬要給他們多裝些菜,俞風也不見外,笑吟吟地就收下了,俞陶陶卻覺得兩人早上送了些東西,有的時候又拿了些回去,這不是等於什麼也沒送嗎?
她埋怨地看了俞風一眼:“你怎麼就收下了?”
俞陶陶看自家小娘子還挺注重禮數,笑著拉過她的手:“跟劉嫂子就不必見外了。”
兩人走在路上,路上就有些婦人看俞風攬著俞陶陶,就投來異樣的眼神,在遠處指指點點。
俞陶陶又想起今天那個王大姐說的話,掙開了俞風的手:“你昨天晚上去河邊洗衣服了?”
俞風不解:“是,怎麼了?”
“以後你不要洗了。”俞陶陶紅著臉,憋了半天才說出來,“我……我給你洗。”
俞風怔了一下,又眯著眼睛笑道:“娘子會洗衣?”
俞陶陶這兩天就在為自己能做什麼發愁,俞風這麼說,她自然當他是在嘲笑自己。別人這麼說就罷了,連他也嫌自己什麼都不會。想到這裡,俞陶陶心裡憋屈的不行,忍不住嚷道:“不就是用水洗一洗,怎麼就不會了!”
俞風見娘子兩頰通紅,也不再逗弄她,哄道:“娘子說的是。”但還是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到時候記得帶些皂角。”
俞陶陶剛剛還氣勢洶洶,一聽這話就蔫了,什麼皂角?
她細思了一會兒,想著去洗衣的時候看看別人怎麼做就是了,便也放下心來,抬起頭時見俞風還看著自己,就哼了一聲:“這個還用你說,我自然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