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紡車看起來構架有些複雜,俞陶陶剛打起了退堂鼓,就搖了搖頭,把那念頭壓了下去。難也得學,不然真的是天天坐在家中等著俞風養了,不說別的,成天這麼過著,日子也無聊的很。
她正想著,萱草進屋來了,身上還沾著些藥味,她拉著陶陶一起坐在紡車前,跟她說:“咱這村里基本上啥都是自給自足,種棉花的多,後山草樹也多,也有人去采麻,自己回來就可以拿來織布做衣裳。”
俞陶陶看著眼前這些工具問:“家家戶戶都有這些東西嗎?”
“村頭有個何木匠,會做的東西多了,你讓他幫忙給做一個就行。”
俞陶陶可不是只想給自家做做衣服,她一早就想靠這個謀個生計,於是就問道:“萱草,這布匹拿到市上去賣,行情如何呢?”
萱草想了想,道:“這我就不清楚了,都是公公順帶到鎮上去賣,估計也沒多少錢,我手藝也不算好的,用的又是普通的料子,那成衣鋪收了怕是也不會做出什麼價好的衣裳,購價應該也給不了多少。”
一般人家都是自己做衣服,那會去買衣裳的想必都是些有錢人家,對料子的要求也該更高才是。想必棉布的行情也不會太好,那上好的料子也不知自己有沒有那條件去紡。
“你要想做些布匹買賣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對這經商一概不懂,回頭我問問公公。”
“那就先謝過了。”俞陶陶心想,先問問行情也好,這個事還需細細打算……
“你家中無地,這原料怕是也不好採集,村民門倒是願意賣,只是也沒有多划算,畢竟這成品拿到集市上也得不了什麼好價。”萱草繼續說,“我夫家這地大都租了出去,每年收成給家裡交些,全當租金了,我這些棉花啊,都是這麼來的。”
這是個難題,俞陶陶想了想,跟萱草商量道:“我日後若是摸到了門道,想到了賺錢的法子,或許咱們可以搭個伙,大家都有錢賺。”
萱草聽了拍手叫好:“你若真是尋了些法子,我自然願意。”
俞陶陶心裡動容,拉著萱草的手道:“那你可就幫了我許多忙了,不知道該如何謝你。”
“有啥謝的,若說的這些都成了真,錢也是咱兩個都賺,咱女人家也能自己有個生計,是好事。”萱草說著說著自己就笑了出來,“說到哪去了,你如今連這布如何紡都摸不到邊呢,竟琢磨起怎樣賺錢了!”
俞陶陶也笑了起來,自己真是異想天開了,做生意哪裡是那麼容易的,況且她現在對紡織一竅不通,還不知會遇到多少難題,竟然口出狂言,和萱草商量起如何合作了。
萱草也不跟她多說那些遠的事了,問她:“今日你既然來了,我先教你些入門的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