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萱草不同,萱草家裡老爺是做生意的,她在家中無事,做些活打發時間而已,可自己是想靠這個起步做買賣的。
既然這個行不通,那只能讓布匹的質量更上乘些。俞陶陶想到了染坊,她眼下沒什麼條件去弄更好的料子,卻能給那些布匹錦上添花,普通的料子,但是足夠漂亮,也是能拿出手的吧。
想到這裡,剛剛還心灰的她頓時又來了精神,拉著俞風道:“我們去染坊看看。”
她剛說完,就看到前面有一家染坊,牌匾上寫著“杜家染坊”四個大字,門面大氣,進出的人也多,看起來就是個大商戶。
俞陶陶剛準備進去,就被俞風拉住了:“你就打算這麼進去?”
俞陶陶不解:“有什麼問題嗎?”
俞風問:“你進去打算怎麼說?”
“這……”俞陶陶張了張口,沒說出話,她只一門心思想著進去看一看這染坊怎麼個染法,卻忘了這可是人家的本,怎會讓她一個外人看到呢?
俞風道:“你且跟在我身後。”就先一步進了染坊。
那染坊櫃檯後站著個婦人,年齡看起來不算大,見他們進來了,瞅著兩手空空的兩人,眯了眯眼,招呼道:“二位可是要染布?”
俞風大方地拉著俞陶陶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對那女人笑道:“在下做些布匹生意,前些日子到了批好料子,正想著找家染坊來染色。”
那女人聽了,臉上頓時堆滿了笑容,招呼一旁的夥計給他沏了壺茶,道:“那公子可找對地方了,這方圓百里之內,可沒有哪家染坊的染技勝得過我家。”
俞風飲了口茶,對她點點頭:“我這些日子也到四處的染坊去查看了一番,確實沒有見到十分如意的。本也覺得這染坊之間差不了多少,既是染坊,自然都能染得好色。只是我這批料子珍貴得很,不得有一絲瑕疵,而且上好的料子自然要配上好的色,您說是不是?”
那婦人笑道:“這是自然,公子大可放心,我們家在這鎮上也是有口碑的,染出的色也要比別家鮮亮些,別家沒有的色,我們也染得出來。不少商戶但我們這兒來染色,沒有一個不滿意的,來了一次就有第二次,那可都是長期買賣。不知您可否考慮看看?”
俞風笑容不改:“我今日既然來了,自然是有這個打算,只是光聽您說可不行,我得看看這兒的做活,才好下決定。”
“這是自然。”那婦人招呼一旁的夥計,讓他在這守著,隨後就轉過身來,對他們說,“那便跟我來看看吧。”
俞陶陶跟在俞風身後,去了這兒的工坊,拐了幾個走道,就到了地方。
這是個露天的地,挺大的院,支了不少高架子,上面都是晾曬好的布料,顏色確實亮而不艷,看起來很舒服,微風一起,一排排的布也輕輕飄動,俞陶陶心裡感慨,果然這染布也是個手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