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擺放整齊的布匹,現在正散亂著堆在地上,更讓人難料的是,布匹上都出現了大大小小凌亂的裂口,有幾個口子被撕扯得連線都牽扯成一團。
俞陶陶腳一軟:“怎麼會這樣……”
離交貨的日子不足五日,如今備好的布匹都變成了這個樣子,短短几日她們定是趕不出來的。
“別急……”俞風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來一個東西,是木簪。
但不是俞陶陶的那隻。
雖是木頭所制,但依舊鋒利,想必這木簪子就是劃壞布匹的罪魁禍首了。
只怕那前來破壞的人聽到俞風的聲響就倉皇跑了,連這簪子也給丟了。
“不知道是誰半夜三更造訪咱們家,不過我看這簪子大概是出自何雨之手,明日去找他問問便是。”俞風對何雨的手藝再了解不過,先前送給陶陶的簪子就是他跟著何雨學做的,這雕工材質正是何雨常用的。
“就算知道了那人是誰,我這布匹確實補救不回來了。”俞陶陶急得眼圈都紅了,“我不知…現在還能有什麼法子……”
“別怕。”俞風握了握她的手,“會有辦法的。”
俞陶陶低頭不語,手還在發顫。
俞風嘆了口氣,把人給帶回了屋子,看俞陶陶還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就把人塞進了被窩裡,然後給環抱著了。
“睡覺,明日會有法子的。”俞風看她還鑽在自己懷裡悶不出聲,低低笑道,“不就是破損了,縫補起來便是。”
俞陶陶嘟囔道:“哪有拿縫補過的布匹出去做生意的。”聲音聽起來悶悶不樂,似是在埋怨俞風給她出餿主意
“別人自然是不能這麼做的。”俞風輕笑,“不過娘子既然腦子裡圖畫多,尋個花紋掩過去便是,說不定比原來還要好看。”
俞陶陶把頭探出來,盯著他看:“這……倒是個法子。”
“那便快睡吧。”俞風在她腦門上親了一下,“別想了。”
俞陶陶一想也是,反正現在也弄不出個什麼結果來,得明天上了紡車再看。
她嗅著俞風身上的氣息,眼皮漸漸沉了起來。
第二日兩人一大早就去了何家,到了門口就看到何雨正苦著臉蹲坐在院子裡。
俞風走過去拍了拍他後腦勺:“怎麼了這是?苦著個臉。”
“俞哥……”何雨無精打采地站起來,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小聲嘆了口氣,“真羨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