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那就把這當成是她給邊先生的告別禮吧。
第18章
戴女士到處尋姜辭, 在後院找到她後,跟她道明老太太撮合她跟邊策的一番心思。姜辭早有盤算,三言兩語打消了戴女士的顧慮。
戴女士舒了口氣, 「這下我就放心了。我看你總跟邊騁在一起玩, 他又為你跟孫之淨牽線, 還以為你跟他真有點什麼。既然這樣,老太太那邊你放機靈點兒, 別得罪人。」
「知道啦。」姜辭又笑著問戴女士:「你也覺得我不合適跟這樣的人在一起?」
「談談戀愛無傷大雅,你想跟誰談跟誰談, 我跟你爸絕不多管你, 可婚姻不是兒戲。」
起初旁人都拿姜辭當個笑話, 笑她自不量力巴結邊家,等她真的受到了青睞,那些人又開始下注她何時被邊家棄之敝履。
無聊的圈層滿是荒唐的熱鬧。他們看戲,得了利的姜辭也拿他們當傻子。
姜辭無所謂邊家這幾位究竟是真喜歡她, 還是看重他們姜家稀缺的特質,也懶得去思考兩兄弟願意帶她玩,是覺得她有趣還是有才, 還是他們也帶著想嘲弄那幫看客的假清高,總之, 她還算順當地走到眼前這一步了,沒有走偏, 也沒有失算。
要說唯一不受她控制的, 無非是她為那人付出的半顆晃晃悠悠的真心。她想成事,又想要那人以心換心, 這太難了。
情緒正上頭,姜辭在院牆上瞥見邊策過來的影子, 便對戴女士說:「是,婚姻當然不是兒戲。更重要的是,我如果找邊騁這樣的人結婚,咱們家就得被人掣肘,既被人掣肘,還落得一個高攀的名聲。」
那道影子駐足在台階之上,姜辭得逞,低笑了聲,接著說道:「邊家低調,能力大但不敢顯山露水,論起實產,說不定還不如我們姜家這種暴發戶呢。傻子才卑躬屈膝地捧著錢去坐實這『高攀』的名頭。」
戴女士哪兒知道姜辭這話並非是說給她一個人聽,旁若無人地笑起來。還誇讚,說她閨女是污泥里歷練出來的透亮性子,就沒有她不明白的道理。
姜辭說:「你都不知道,那幫人說話可難聽了,前段時間徐翊寧整天貼著我,他們就背地裡嘲諷他是想吃絕戶……」
「什麼絕戶?真是一幫腦子裡儘是封建糟粕思想又沒文化的土狗。」戴女士「呸」了聲。
姜辭扭頭看向邊策轉身的背影,也不知道他聽見幾句,眼睛垂下來,爭強好勝的心理化在寒冷的風中。
嘴這麼硬,說這麼難聽的話,既是想告別,也是想證明她姜辭才不是什麼軟柿子,豈會被許穆陽那種蠢貨中傷。
她雖然年紀不大,但早在風裡雨里摸爬滾打過歷練過,她手裡拿的早就是逆襲的本子,這戲怎麼唱,只有她自己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