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辭懶得多解釋。她跟邊策根本到不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即便到得了,老薑和戴女士也不會同意。
既然如此,說是斷了,能早早讓戴女士跟老薑安心。
戴女士瞧一眼姜辭,「你心裡過去了吧?」
「多大事兒啊。」姜辭灑脫地嘆一口氣,「沒處過他這樣兒的,圖個新鮮唄,也圖一圖他的人脈跟資源。」
「你們倆誰提的?」
姜辭想了想,說:「就算是我吧。」
戴女士不再深究,又感嘆道:「這不,許家倒了,梁家又回來了。孫之淨那兒的棋,邊家終歸還是親自下才肯放心。」
「梁家接手了?」這些天姜辭的心思都放在搭建團隊上,別的事根本沒機會過她腦子。
「是,梁子淳有個堂哥,也是邊家兩兄弟的髮小,剛從美國回來,接了孫之淨那兒醫院的項目。」
姜辭無精打采地「唔」了聲。
對這件事,姜辭實在沒什麼感想可發表。他們的金字塔堅不可摧,她去年能摻和一腳,那不是靠運氣,那靠的是邊先生一時興起願意提拔。
許家試水失敗,一夜之間,他們便會放棄不可控制的私營資本。像姜家這種發家晚,靠時運冒出頭的暴發戶,甚至無法跟曾經一度站穩腳跟的許家相比。
到底是自己人好用。何況邊梁兩家當年還差點做了親家。
「累了?」戴女士扔了條毛毯到姜辭身上,「累就眯一會兒。」
姜辭閉上眼睛,腦子里竟一瞬間出現梁子淳頭戴白紗的畫面,而新郎,卻不是去年春天她參加婚禮時見到的徐太太的兒子。
「梁主播還好嗎?」她喃聲問。
「我瞧著挺好的。跟邊策站在一塊兒……」戴女士欲言又止。
「得嘞,這下可熱鬧了,指不定誰先給誰送禮金呢。」姜辭兀自發笑。
「你說什麼?」
姜辭輕嗤了聲:「沒什麼。」話落,又問戴女士:「我定不下來是一回事,那你跟我爸真沒想過未來我會跟什麼樣人的結婚?」
「你想過要結婚嗎?」戴女士問。
姜辭愣了下神,隨後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戴女士接著說道:「前些天去孟家走動,孟老爺子對孟景舟好一通數落。」
「為了什麼?」
「你說為了什麼?你跟孟景舟成不了,老爺子覺得都是孟景舟一個人的錯,還把他身邊那助理給……」
「什麼?」姜辭急得皺起眉頭,「這關人家姑娘什麼事啊。蒼天啊,這些有錢人家的腦子都是按照豪門狗血劇長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