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們倆要去的地兒離得不遠,回頭你能來接我嗎?」
邊策腦子裡過了過姜辭的影子,說:「我讓人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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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局是為索然慶功,不是姜辭牽的頭。牽頭的是她們倆共同的朋友安羽。
姜辭邀邊楚來玩兒,是因為安羽跟邊楚是同齡人,兩人還是同一個專業。眼下邊楚為發展方向感到迷茫,姜辭為她引薦個朋友,當是為她提供些靈感。
安羽年紀雖小,名氣卻大。去年年末,他在歐洲得了個優秀策展人的獎項,年初,國內頂尖的藝術經紀公司立刻把他挖回國。
姜辭與他相識源於一次合作。那會兒姜家還在做老本行,新款去歐洲鍍金造勢,辦了次展,展會上有幾個兼職留學生,其中一個就是安羽。
那年姜辭二十三,安羽二十。姜辭剛跟初戀分手不久,安羽尚未談過戀愛。
後來索然問姜辭,跟小孩兒有沒有意思。
姜辭言簡意賅,說188的大帥哥不需要太有意思,腹肌□□、嘴唇軟就夠了。
這晚大家鬧得歡,姜辭卻不許邊楚喝酒。這是一個小時前邊騁發來的囑咐。
姜辭哪兒能不清楚,邊騁心思才不會細到這個程度,這明顯是那位喜歡在家立大哥威嚴的邊先生的囑託。
邊楚又苦苦相求,說今晚兩個哥哥都不回家住,即便她喝醉露了小辮子,他們也抓不住。
安羽攬住邊楚的肩膀,遞給她一杯低度數的果酒,「喝吧。」話落眼睛看向姜辭,「不是小孩兒了,有喝醉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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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策這邊是個半學術性質的局,到場的都是醫學界叫得上名號的人物。
一位鬢角斑白的長者,見著邊策,第一句便是問他:「我時間都給你留出來了,你卻沒把人帶過來檢查,我倒好奇,哪家姑娘能放了你的鴿子?」
邊策拿出小輩的謙和跟討巧,三言兩語把這事兒給圓了過去。
對方又問:「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想她今晚還在活蹦亂跳,八成胃裡又能裝二兩酒。
邊策笑笑:「好多了。」
「還是要注意啊。年紀輕輕的……」
這樣的開篇,縱使今晚有再好的茶,興致也散了大半。
邊策打小性子就淡,姜辭一度打趣他,說他身上是老錢們才會有的奢侈的倦感。
他的倦,是萬事皆如意,萬事皆無趣。
細細想來,他倦感之下的平靜里,起的為數不多的波瀾,都是從去年冬天心里給了姜辭一個位置開始。
只是一個位置,留個名兒,記幾場開心或糟心,無傷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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