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熱鬧起來。
戴女士一邊招呼給生日宴布景的工作人員, 一邊給姜辭打電話。
姜辭:「你喊我一聲就行了,至於打電話嘛。」
戴女士:「誰知道你們倆在房間裡做什麼!」
扔了手機,姜辭對邊策說:「聽見了嗎, 你的好名聲毀了。」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倒是姜小姐該收收心了。」
「我收什麼心?我可沒耽誤正事兒。再說名聲這東西我本就沒有, 我犯得上在乎嘛。」
姜辭要換衣服下樓,被邊策攔住, 「你睡一會兒,我下去。」
邊策去樓上跟姜辭「私會」後, 戴女士和老薑愈發看他不順眼, 尤其是老薑, 他看向邊策的眼神里,除了審視,還暗藏幾分類似於在財報上見到糟心數據時的煩悶。
邊策哪兒受過這種委屈。他打小眾星捧月般的長大,到了十四五歲, 身上的鋒芒就開始斂不住,連他做慣了富貴閒人的父母也懼他三分。
現在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姜辭會花名在外, 其實倒不一定是她真情用得少,而是她不敢輕易把人帶回家。
老太太總說他的婚事難, 可再難,怕是也難不過姜家大小姐。
姜辭只睡了一個小時, 清醒後打電話給蘇洛, 問她手頭的工作進展,順便了解孟景舟調查海思的進度如何。
蘇洛說:「曲總的秘書來電話了, 邀你周五晚上一起吃飯,哦對了, 潤新的陳總也去。」
「稀奇了,咱們這才剛跟曲嫣搭上線……」姜辭抓一把亂發,「Elias具體哪天到上海?」
「下周三。」
「那咱們周末先回海南,下周再去上海。」
「機票已經訂好了。」蘇洛又問:「周五需要準備禮物嗎?」
「啊……」事情堆著事情,姜辭煩躁地把頭悶進被子裡,「等我再看看這兩只狐狸的資料,周四你務必提醒我提前把禮物準備好。」
看了會兒資料後,姜辭拉開窗簾,一眼看見院子裡被孤立的邊策。
要不是知道他是百毒不侵的邊先生,她一定會心生憐憫。這些年,除了她那位知根知底的初戀,戴女士和老薑平等地看低她身邊每一位異性。
沒過多久,邊騁也來了。這才是老太太指派的真正的監工。
姜辭心裡替邊策舒一口氣,正準備下樓,戴女士把邊策給她訂的禮服裙送了上來。
姜辭換好裙子,掐了掐腰,「這兒稍微有一點點松,其他地方都很合身。」
戴女士哼了聲:「這能比我給你做的裙子好看?」
「那肯定比不了,戴總是天底下最好的裁縫,當年要是沒你的好手藝,我跟老薑如今哪有這潑天的富貴。」姜辭倒是很喜歡邊策替她選的這條裙子,簡單不累贅,很合她的氣質。
「我下去給我爸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