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惡毒的,比如讓陳景哲不必再賣慘,有病就早點去看心理醫生。
還有一些替自己分辨的,比如她早就不在乎陳景哲這個人了,請他們不要再來打擾。
或者學習一些社交平台上看似幽默灑脫的做法,回一個「哦」或者「已讀」……
但最後,她在黃昏的霞光中想起了梁子淳婚禮上邊策的臉。
誠然,邊先生也有一場驚心動魄的初戀,有一個慘烈的分手結局。他這些年仍跟當年心愛的姑娘活在一個圈子,時常產生交集,他聽見的調侃經受的非議遠比她要多,他甚至還要為了體面出席初戀的婚禮。
可那天他那雙曾經也柔情過的眼睛裡,除了平靜的祝福,再也找不到其他情緒。
姜辭並不知曉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真正的放下,但如果這也是一個強者的必修課,那她必須從今日就開始修行。
所以她什麼也沒回復。
她要拿得起放得下。這是對邊先生的尊重,更是對她自己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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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著重要場合不遲到的原則,姜辭比老薑和戴女士到的要早。
老太太瞧見姜辭還是對她像往常一樣寵愛,要她陪著看花看鳥,聽她說些在海南的趣事,每談幾句,就說要送好玩兒的東西給她。還讓邊策一一記下來,說臨走的時候千萬要記得讓她帶上。
邊騁低聲提醒邊策:「老太太血壓可有點兒高,你最好選好攤牌的時機。」
邊策已經看過了老太太最新的體檢報告,打算審時度勢,見機行事。
在老太太面前賣了會兒乖後,姜辭找了個機會數落邊策:「你心可真大,我來之前,你也不給我透透老太太的底兒,我都不知道她知道咱倆的事兒了。」
「我成天到晚的往海南跑,又去你家做上門女婿,你覺得她老人家能不知道?」
「你就去過兩次好不好。上門女婿?你可得了吧……」
邊騁跑過來插嘴,「你們倆打算什麼時候生小孩兒?」
姜辭:「你閉嘴吧!」
在姜辭動手想捂邊騁的嘴前,邊策一邊推開邊騁搭在姜辭肩膀上的手,一邊抓住姜辭的手,「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總動手動腳。」
姜辭無語道:「你連你親弟弟的醋都吃?那你趁早做好氣死的準備吧。」
「你倆私底下都這樣交流?」邊騁聽樂了,「姜辭你可以啊。」
姜辭白他一眼:「你少沒大沒小,我現在可是你大嫂。」
「哎喲,擺起譜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