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寧。”他闖進屋裡,喊了她一聲,目光就落到還端坐著的連雲,眯了眯眼。
這個連雲怎麼又在。
人都衝進來了,趙樂君朝一臉慚愧的侍衛們擺擺手,讓下去,慢慢抬起下巴端詳他神色。
他似乎來得急,此時還在微喘,看著連雲的眼神十分不友善。
她思索了會,跟連雲說:“阿兄,今日辛苦你了。”
這是讓他先離開的意思。
連雲會意,面上卻無不喜,久違的一句阿兄,讓他眼裡都是溫柔的笑意。利落站起身,柔聲道:“我先回了,記得照顧好自己。”
楚弈聽著兩人親昵的語氣,眼神越發陰沉,盯著連雲離開,在看不見他身影后來到她身邊。
“——他來做什麼?”
趙樂君覺得這人真是莫名其妙,肅著臉沒有說話。
這是質問她嗎,這是她府邸,她見誰還要他允許不成?
他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語氣不好,深吸一口氣,看向她小腹,可她腰帶松松束著肉眼分辨不出來。
他有些緊張,猶豫了片刻,還是伸了手出去。
趙樂君見他探手,警惕地當即要站起身,可他這些年在沙場上練得身手了得,還沒站起來已經被他拉住,然後輕輕鬆鬆將她半帶到懷裡。
他的氣息霎時籠罩著她,溫熱的鼻息也在她耳後撩過,讓她渾身發僵。
“你別動,我手腳重,別傷著你了。”楚弈圈住跌坐在自己懷裡身子,手掌終於貼上了她的小腹。
趙樂君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也再度怔愣。
他離開三個多月,掌心下的觸感再平坦不過,哪裡是懷孕三月的樣子。即便她腰身再纖細,這個月份肚腹也會有些許隆起。
他手掌往她腰身上又一攬,纖腰嫋嫋不任衣,甚至比他離開前還要再細上那麼些。
楚弈明亮的目光就慢慢沉了下去,餘光掃到還沒有來得及收走的藥碗,碗底還沾著黑褐色的藥沫。
這一切都證明她確實在服藥……
他眼前就浮現連雲剛才守著她的樣子,原本在心頭涌動的歡喜霎時像是被澆了盆冰水,連沸騰的血液都跟著變涼,看她的眼神也一點一點變得尖銳。
這時一股力量把他給推開。
趙樂君站起來,微喘著氣,神色鐵青。
任誰被這樣又摸又摟,也要羞惱。
楚弈卻也迅速跟著站起來,一隻手掌就攥住了她兩隻手腕,在她掙扎中去掐了她下巴,陰鷙在眼底蔓延。
“你……”懷的是連雲的種?!
不然為什麼她沒有懷孕三月的孕相,那個連雲還守著她喝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