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孩子的疑惑的自言自語,卻讓他險些要一頭栽倒。
姬老太爺毫不給面子的放聲大笑,姬尚禮在笑聲中似乎悟了什麼——楚將軍是害怕他姑母嚇的!
真真可憐。
外頭的笑聲引起了趙樂君注意,才想要出去迎老人,就見到老人牽著侄兒走進來。
開口就問道:“你這是反應過來了?”
趙樂君抿抿唇,垂下眼眸,遮住暗淡的眸光請老人坐下:“外祖父一早看透了,卻瞞著孫女。”
“不讓你自己想明白,你怎麼知道自己心裡頭都裝了哪些人。”
姬老太爺一撩袍子直接坐下,大刀闊斧的。
趙樂君望著他灑脫的坐姿,心頭淌過澀意,低低地說:“我明白了又如何,總有人不明白。”
倒是和他坐姿一般的灑脫了。
姬老太爺欣慰地點頭,眼裡是慈祥地笑:“君君,你自小遭遇太多的變故,所以你總是小心翼翼的維護身邊人,想都周全了。其實,我們是希望你多維護自己一些,人總是要自己痛快了,才叫真的痛快。”
最淺白的道理從老人嘴裡說出來,趙樂君笑容明媚地道:“是孫女一時魔怔了。孫女不會辜負外祖父的苦心,確實就不該被動,不是他才會耍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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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弈離開後,給南胡人回了一封信,按著姬老太爺的意思,讓南胡單于到自己的地盤商議。
南胡將領得知,都紛紛勸阻:“您去了,萬一他們要設下圈套呢?可不是又任由他們拿捏,實在是危險。”
南單于沉思良久,把信往桌子一拍說道:“楚弈的為人,我還是信得過,你們派人傳信說兩日後的夜晚見面,我們出營要避開北部。”為了南胡還能更好的發展繁衍,他們絕對不能被北胡牽著鼻子走。
如今他們北部鬧內訌,他才不陪著北部的人送死!
他一錘定音,將領們也不能再說什麼了。
殊不知隔牆有耳,有人暗中把消息已經送給了北胡的大將軍。
北部的將領們也急了,有人朝竹子就錘了一拳,怒道:“南部這些個孬種,真要撇下我們,先和趙國議和。將軍,我們直接趁機會滅了南單于占了地方算,難道我們還打不贏他們?!”
大將軍聞言抬頭神色古怪看他一眼,旋即咧嘴露出一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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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胡的決定在楚弈意料之內,第二日收到回音,他想了想,還是拿著信去求見姬老太爺。
“既然他們要敢來,就讓他們來,議和地點設在我這裡。”
老人摸著鬍子淡淡地說。
議和地點設在哪裡都無所謂,只要議和順利,和逼迫北胡做決定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