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手上也都是傷痕,甚至還有道被利器扎進去的血口。
除去這些,腦海里還有凌亂的片段,似乎是什麼人闖進來過。
這些他統統記不起的東西,從連雲口中得到了還原,說是胡女逃離皇宮,趙樂君得知前來稟報。後來被楚弈給抓了回來,為此還策馬闖了禁宮,禁衛能夠作證,至於他昨夜恍惚是見到元後,連雲說極大可能是因為昨日的神仙散用量比平素加重了一些。
帝王砸了東西,連雲把頭磕得更低了。
“陛下,臣有疏忽。可胡人公主逃離皇宮在先,即便是死在宮裡,那二王子也不敢多說一句,何況她傷了陛下龍體,能留下性命便是陛下給的恩典。”
他把帝王見到趙樂君後的種種,都推脫到藥物用量上,自己把罪責給扛了下來。
除卻這個辦法,根本不能夠遮掩昨晚的事情。
至於那北胡公主,她私逃在先,如果她還想活命,就不敢把是去見楚弈一事說出來。
即便說出來了,以楚弈此時手中的兵力和戰功,帝王也頂多是在心裡憋屈。
也好在昨晚帝王寢殿裡沒有宮人伺候,不然還的再花費更多力氣去圓謊。
連雲再是冷靜不過,帝王冷冷看了他許久,哼笑一聲:“連雲,只此一次。”
帝王到底是揭過了此事,畢竟自己的身體,自己明白。前陣子他才動怒傷了身,之後許久未再傳召宮妃,連雲此回加了用量,可能也是顧及先前一事。
武帝生性多疑,更是好面子,想到自己把那胡人公主折騰得奄奄一息,心中頗為痛快,反倒給自己自圓其說了。
連雲聞言,磕頭謝恩。
太尉就此前來,得到召見,進來見到帝王坐在案前總算是鬆一口氣,連忙催促讓帝王快上朝。
武帝自去更衣,太尉免不得詢問連雲,一抬頭就見到他熬得通紅的雙眼,更是驚訝。
謊言說了一遍,就更加熟練。
精明的太尉也沒能發現有什麼疑點,氣得當即罵道:“可惡胡女!稍後到了大殿上,非讓北胡王子再給個交代!”罵後就恍然想起一個人來,“怎麼楚弈也沒有出現,今日朝議,又是事關上郡北地,他這將軍怎麼當的!”
連雲聞言,低垂著眉眼,眼底閃過一絲痛色。
楚弈沒有出現,還能因為什麼……昨夜這大殿內,還燃了別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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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後昨夜好眠,今早難得晚起了。
宮人前來伺候她梳洗,她嘴角含笑,盼望著她想要的好消息。
昨夜睡下前,她已經得知胡人公主去見了楚弈的事,而趙樂君也實實在在到了帝王宮中。
一切都和她算計的一樣,讓她心中得意,在宮裡又多飲了幾杯,是預先慶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