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司寢被他提高的聲音也嚇一跳,給他理腰帶的手也頓著了,驚疑不定地道:“長公主沒有和殿下提起嗎?”
兩人就大眼小眼的相互看著,太子眉心緊跟著跳了幾下,憶起楚弈在朝堂上為了不讓阿姐嫁給連雲說的那些話。
可那時是情不得已,所以阿姐是不好回答王司寢,所以才似是而非地敷衍她?
他知道連雲才給阿姐號過脈,他還過問來著,如若有了,肯定會說。
但是太子想著,就覺得不確定了。
連雲對阿姐是有私心的,楚弈眼見就要離開洛城,如果阿姐真懷上,他也有不說的道理。
太子手就一抖。
楚弈已經在他阿姐那裡賴了那麼久,上回阿姐在宮裡險些出事那晚,肯定有過什麼……算算日子,若是有了,醫術好的應該能號出脈了。
“你真是孤貼心的人。”
提醒他這重要的事情了!
王司寢被太子一句話鬧得又是一愣,旋即臉就紅了,為他一句貼心,歡喜又害羞。讓她免不得想起自己給了他的那晚上,他貼著自己耳邊,堅定地說往後只要她一心向著他,他必然亦真心待之。
後來,他還給了她在太子妃進門前一個極大的恩典,願意讓她懷上他的孩兒。
王司寢一時不能自已,眼眶濕潤,忙抬手抹去,仰頭對著太子笑道:“奴希望給殿下生個女兒。”
是個女兒,太子妃進門肯定也不會為此心裡不舒服,殿下跟太子妃也能琴瑟和鳴,而她能夠留在身邊伺候就心滿意足了。
太子給她留了容身之所,她哪裡還會不懂事想要更多。
太子倒沒想到自己一番話讓她想得良多,為她嘴裡那句希望誕下女兒心裡是觸動。
她為什麼說這樣一句,沒有人比他更明白。
他突然就有些慌亂,特別是對上她明淨清澈的一雙眼,讓他內心深處有著愧疚。
他知道自己讓她懷上身孕並不是因為喜愛……她這種毫無保留的好和依賴,讓他覺得自己也跟父皇一樣醜陋和噁心。
太子心裡翻江倒海,勉強笑笑,說了句還有要事,落荒而逃一般離開了。
楚弈原本沒覺得自己喝了多少。
不是他吹,他海量,可這會越在馬車上顛簸就越覺得自己是喝醉了。
他貼著香香軟軟的趙樂君,不多會就倚著她居然打起呼嚕。
趙樂君簡直哭笑不得,再想到席間他把太子藏的烈酒當水喝,也就任他靠自己,跟只大貓似的蹭著自己熟睡。
回到公主府,不得不把他喊醒,結果他自己就找到床榻那裡,連帶著把她也拽倒,含糊親吻著她喊君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