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恆王剛離開洛城,霍廷也收到潁州劉秉傳來的消息,說是那邊的人給到迷信,恆王已經離開路程。霍廷覺得時間成熟了,暗暗再去了潁州一次。
“陛下的萬壽還有不到一個月,我們肯定要去洛城獻禮,每年都是這個慣例,想必今年也不會變。”
霍廷眼中有著暗光,野心勃勃。
劉秉明白他的意思,在邊上思索了片刻說:“那位公子送信來,也提了一下聖上萬壽的事情,他說那時洛城布防會加嚴,唯一的機會應該是在當日宴會快結束之時。”
那晚必然狂歡。
“應該是那個時候更好控制那狗皇帝!”
兩人相視一笑,劉秉笑過後,還是有些擔心:“如果我們成功,那位公子會不會又起別的心思,我們是給他人做嫁衣?”
“怕他個屁!”霍廷冷冷一笑,“挾天子令諸侯是我們,讓帝王和太子鬧得不安寧後,一切就由我們說了算,我們那麼幾個人,還鬥不過他一個?而且他們一族不都死光了,他那裡來的資本再爭?不過是出一口氣。”
劉秉多少還是有擔憂,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帝王在收回鐵礦後,依舊沒有給他們軍餉,而是用那些糧食來再去換種馬戰馬,來加強洛城的軍防。
他們這些賣命的,在狗皇帝眼裡不值一提!
他們再不反,難道等坐吃山空,等死那還不如拼上一回!
洛城風雨欲來,在平縣的謝星也被作了好幾天的義母作得滿腦子官司。
他義母最會一哭二鬧三上吊,身體好一點後,就又鬧開了。
把他鬧得每日腦門青筋直跳,義母還鬧起了絕食,一定見到他義兄這樣一套。
謝星因此也被惹毛了。
本就收到那個狗屁恆王要還插一槓,心疼兄長還來不急,還要面對一個作天作地的老太婆。
他氣得連連咬牙,吩咐侍衛:“她不吃,那就不要吃!我們日日在院子裡烤肉,不管是什麼肉,都在院子烤著吃!只給她水喝!”
於是,楚老夫人這個橫的就遇上了一個更橫的,每日忍著餓,聞著飄進來的肉香直咽唾沫。
謝星在餓了她兩天後,吩咐人在廚房留點肉,到了晚上就守株待老太婆。
果然到了半夜,餓得快昏倒的楚老夫人就跟只耗子一樣溜進廚房,找到肉用手抓著就坐在地上啃。
正啃著,謝星一腳踢開門,嚇得她躲都沒有地方躲。
謝星舉著火把,來到義母跟前,把她丟掉的肉撿起來,又塞她手裡微笑著說:“義母還絕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