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弈的聲音就從外邊傳進來,一身緋紅朝服的青年神色嚴肅,帶著對魏沖不喜的冷意。
一眼看不到,有人就跟蒼蠅似的,來叮他的寶貝蛋!
魏沖回頭,見到那身形高大的男人脫了靴子,榻進屋,看向自己的眼神一萬個警惕。
他吹了個口哨,識趣站起身,施施然告退走人。
反正是兩兩相厭,他久留也心情不爽,還不如放過彼此吧。
趙樂君習慣了兩人見面就針鋒相對,不以為意,抬頭去看他俊朗的眉眼,問道:“朝堂那邊如何了?我父皇可有為難太子?”
楚弈伸手先去將人摟了個滿懷,聞著她發間的香味,滿足嘆了口氣才回道:“如今四方來人,還有小國也派來使者,你父皇哪裡有空為難太子,連朝務都是寥寥幾句,多數是受來人的參拜了。”
只是朝堂里越平靜,他反倒越不安。
“總不能是整個早上都在處理這些事,你回來那麼晚。”
她有身孕後,也不知道為何,總對一些事情比較敏感,而且還時常會反覆犯嘀咕。
就好比先前信了太子控制恆王那套說辭,過後又還總覺得不對,所以才派竇正旭在洛城外四處暗中巡查。現在對楚弈這不符合常規的外出時間,也扣扣搜搜的估算,總想知道得一清二楚。
楚弈低頭看她,扯著嘴角說:“難不成,你還覺得我一早上去會女人不成?”
趙樂君就想呸他一口,誰想到那裡去了。
可是她一提出來,她心中一動,眉頭也緊皺,探究地看他。
“我都沒有這麼想,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難道你真去會女人了?!”
楚弈險些被她氣出一口老血來,黑了臉咬牙道:“你這還真是大蛇纏棍上,話趕話,趕得不錯。這麼點時間,夠老子會什么女人!”
她垂眸,哦了聲,長長地睫毛輕顫,看起來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好像他真的在外面亂來了。
楚弈恨不得就咬了自己的舌頭,好好的嘴賤提什么女人。
索性轉移話題。
“前陣子連雲不是外出了?前幾日回來,說是給帝王帶了什麼神草,就在帝王宮裡一直研製藥丸。今日在早朝上見到他,他熬得都要脫了型,帝王的好心情,估計跟連雲也有關係。”
說著,他把自己一直都有的疑惑道來。
“連雲究竟怎麼被帝王控制著的?他暗中和你們姐弟往來,並沒有做害你們的事,有時還互通消息,帝王真的一點也不知道,對他這麼放心,不怕連雲弄個什麼藥,把他給毒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