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的女人,其實能用拳頭武力解決的事情,就不必要鬧得太複雜。
大殿內很快就只剩下趙樂君和楚弈四人。
但她還不能放鬆,太尉和大將軍還在,她一絲都不敢放鬆。
楚弈就在此刻突然大步走上台階,在太尉和大將軍注視下,直接一把就攬了她的腰,將她打橫抱起就要退到後殿去。
“楚弈!”趙樂君大驚,忙出聲制止他。
楚弈卻是頭也不回,朗聲說道:“陛下的寢宮清理的事就交給太尉和大將軍了,長公主就在後殿。”
太尉在楚弈的話語中,眼角一抽。
可現在就如同趙樂君先前說的那樣,誰的拳頭硬,誰就能發號施令。
他和大將軍現在實權已經被架空了,就只有個老臣的名號還在頭頂,還能怎麼樣,憋屈的聽令唄。
大將軍就扯了扯似憋屈又似認命的太尉袖子,示意先離開再說。
趙樂君在楚弈說出那些話後,就沒有了動作,而是閉上眼,任他把自己抱到後殿。
罷了。
她知道楚弈是有話和自己說,而且他是當朝的前將軍,不管如何,都是保住太子一脈的功臣。該他的尊榮和面子,她不能給他丟了。
她安安靜靜縮成一團,楚弈心頭卻一點也不輕鬆。
她是什麼性子,他怎麼可能不清楚。這不是原諒,也不屈服,她從來就不懂得屈服二字。
他抱著她,來到後殿乾淨的矮榻上,就那麼坐下。手臂依舊圈著她,幫她在自己懷裡調整一個較為舒服的姿勢,下巴擱在她發頂。
楚弈就這麼抱著她,一時間沒有說話,任千思萬緒在心頭翻滾。
趙樂君也沉默著,長睫輕顫,眼眸中有悲傷。
良久,她自嘲一笑。
“楚弈。”
“嘉寧。”
不想兩人都同時開口了,反倒叫他們都相互一怔。
楚弈就低聲笑,趙樂君想了想,嘴角也揚了個淺淺弧度,但很快就又落下。如同落雪無聲,神色也隨之變得嚴肅。
“楚弈——不管你先前是否知道,是否也被阿晉利用了,我都邁不過這道坎。”
他渾身一僵,猛然低頭看她,太陽穴突突地跳動:“所以你想告訴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