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摟著被子出神片刻,在銀錦進來伺候時,才紅著臉從床榻中下來。
銀錦望著她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臉色幾變,驚道:“公主,您和楚將軍!他怎麼能這麼不顧念你和肚子裡的孩子!”
趙樂君臉頰越發滾燙,也後悔招惹他,硬著頭皮解釋道:“他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黃花大閨女銀錦氣惱,認為主子就是偏向楚弈,鼓著臉頰給她更衣,又喊來熱水讓她沐浴。
趙樂君一身清爽坐到桌案前,就看到一邊的冊子。
她伸手去取過來,依言給楚弈添上一筆,她盯著自己寫下的短短句子,下刻心頭怦怦跳的在下邊又畫了一道橫。
楚弈中午見到冊子的時候,對上面記下第一條自然能理解,可是那下頭的一橫是什麼意思?
他追問,趙樂君眼神閃爍地道:“你只管它能寫滿就是!”
總不能說她是因為男|色,想到昨夜那些,鬼迷心竅又給他添了一筆。
楚弈就對著冊子莫名半天。
到了下午,魏沖的人再度送信過來。
趙樂君盯著魏沖龍飛鳳舞的字,把信放在一邊,詢問其后妃號脈的事情。
得知並沒有人懷上武帝的遺腹子,就到王皇后那裡,跟她說:“阿妍,後日就讓后妃們離宮,我會在當日出發去蜀地,宮裡一切都安排好了。你……怕不怕。”
王慕妍一怔,然後去握住她手說:“阿姐,你放心,最艱難的時候也只是生氣,如今更沒有好怕的。阿姐,你一定要保重自己!”
趙樂君聽著她關切之言,欣慰地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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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親自到蜀地一事很快就宣揚開來,楚弈率領姬家留下的一眾精兵準備出行事宜。
連雲得知後來尋她,在她堅定的眼神中,想要勸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千言萬語就化作一句保重。
趙樂君朝神色凝重的連雲說:“我離開後,朝中事務要勞煩你和太尉了,這個你拿著。”
說罷,推過去一塊玉制的令牌。
那是洛城的守軍虎符。
他震驚:“你給了我兵,你們一路上有多少人?!”
她微笑:“路上不需要多少人,即便蜀地變故,我依然還有邊上兩郡的守軍,你不必擔憂。”不然,她先前那麼著急收攏兵權何為,就是要應對突發的戰事。
如今是姬家的人掌控著,她有什麼好怕的?
連雲這才神色沉沉地收了。
她就又把這兩天寫下來秋種計劃遞給他,“這些,你和劉太尉一起再議議,如若覺得沒有問題,直接發令下去,不必等我回來。”
連雲低頭看了幾眼,有些吃驚:“這是你想的?!”
讓士兵自耕自足,看著有些荒唐,卻是如今最好給朝廷減負的辦法。購買苗種和成熟糧食花費相比,少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