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住就那麼些時日。
趙樂君扶著肚子站起來,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腿。
楚弈連忙就在邊上保駕護航,說道:“種子採買的事情已經上了章程,你還準備親自去看看怎麼種下的嗎?”
趙晉登基那日,她跟他說話的話,他一直記著。
那個時候的她,對自己有種濃烈的依賴,讓他覺得心疼。後來想想,應該是因為趙晉,姐弟倆相依為命,如今趙晉可以自己翱翔了,她肯定是有失落的。
趙樂君走了兩步,沒想到他會提起這個,是有些期待的:“你這大司馬能離開那麼久嗎,是回上郡嗎?”
“大司馬就是個名頭,如今國內安定,四周小國不敢造次,我就是閒人一個。你難道不想念老將軍?”
“想的。”她如實地點頭,“外祖父這些日子委實辛苦,還有阿禮……二郎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那我們回上郡吧,等秋種後,你再回洛城待產,到時先帝陵寢也該修好了。”
先帝大殮後一直停靈在一處宮殿,等著梓宮修好下葬。
趙樂君沒有猶豫,應道:“好。”
兩人意見一致,當日就去見趙晉,說明去由。
趙晉沉默地看了幾眼楚弈,不太高興地說:“阿姐身懷有孕,一來一去的奔波,太過勞累。”
兩人回上郡,路上走個半月一月,然後再回來,又是一通折騰。
楚弈在這個時候十分聰明的不吭聲,讓趙樂君去對付她那弟弟。
最終少年敗下陣來,只能讓兩人離開,又千叮萬囑咐地讓楚弈一定照顧好他阿姐,對他這姐夫一點也不放心。
趙樂君離開前去見了連雲一趟。
連雲把那特製的銀面具戴上了,露出半邊無暇俊美的面容,反倒顯得越發神秘,吸引人更想靠近探索。
“阿晉的體弱是胎中帶的,毒解了,可這些年他還是吃了太多苦,只能慢慢溫養著。”
連雲聽她問起趙晉的身體,如實告知。
趙樂君嘆息一聲:“那你要多勸著他一些,讓他太過費神思。”
“我勸也未必有用。你……早日回來,督促可能更有效一些。”
連雲定定望著她,讓她失笑,頷首應好。
看來她來晚一步,她的好弟弟居然已經拉了連雲來當說客了。
楚弈離開洛城,是以跟北胡再交涉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