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太過放心的下場,就是兩人吃了個半糊的午飯。
趙樂君秉著不能浪費糧食的決心,艱難咽完最後一片幹得發柴的肉,楚弈在這個時候卻是突然靠近去含住她的唇。
等他抬頭的時候,她看見他嘴巴黑了一塊,撲哧一下就笑了出來。
楚弈任她笑,在她袖子裡掏出帕子,就著木桶里的清水淘好,一點點給她抹嘴。然後又讓她到樹下,把帶出門的墊子鋪好在樹下,自己坐到一邊,把大腿給她當枕頭,讓她躺著睡片刻。
男人的腿部肌肉硬得跟石頭塊一樣,趙樂君調整了好幾個姿勢,才算枕得舒服。
明媚的陽光在密集的樹葉中篩成了道道光束,斑駁落在兩人身上,風兒一吹,倒影像流水般輕輕搖曳。
楚弈聽著風的聲音,一手輕輕拍在趙樂君背後,像哄孩子一樣,哼起了一首她聽不動腔調的小曲。
男人聲音低沉,鑽入耳中,又如同是清醇的酒淌入了趙樂君的心田了,讓她微醉。
她低聲問:“這是什麼歌?”
楚弈微微一笑,低頭看她的眼眸深處都是笑意:“一首情歌,我家鄉男兒跟心悅的小娘子表白時,都會唱……”
趙樂君就好奇詞意了,追著問:“那都是什麼意思?”
結果只換來他意味深長的一句:“回去了再告訴你。”
下午種苗都下了地,兩人手挽手回到住處。
今日村尾一戶人家添丁,挨家挨戶地送了紅雞蛋,楚弈給她蒸蛋羹,兩人膩著在廚房又整治出一道燒肉和魚湯。
楚弈幹了一天農活,打完水先把自己洗乾淨後,才燒熱水要給趙樂君淨身。
上了榻,他突然就從後邊抱著她,一手輕輕摸著她肚子說:“你不是想知道今日唱的是什麼?”
趙樂君卻突然覺得不好,當即道:“不想聽了,要睡覺。”
可這個時候哪裡還有她不想聽的選擇,楚弈咬著她耳垂,用低啞地聲音一句一句清晰告訴她。
什麼郎心似火,見卿灼灼……最後連巫山雲雨一類帶著閨房旖旎的詞都出來了,可把趙樂君臊得耳根都在發燙。
咬牙呸了他一口:“淫|詞艷曲!”
楚弈低低地笑,在她脖子上留下幾個紅色的印記,痴纏著問她:“君君喜不喜歡。”
趙樂君轉過身要推他這不要臉的,卻中了他的計,被他堵了唇,他的一雙大掌更是在身上肆意。
楚弈最後捻著沾著濕意的手指,使壞地又在她耳邊問喜不喜歡這樣。
趙樂君咬著紅唇,眼神迷離,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她,楚弈這幾天一有空就纏自己問喜不喜歡的舉動有異。可一時間,她也不太敢確定他是本身就惡劣,還是真發現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