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跟你在一起,他不会告诉你他是因为你才割腕的!”季绮华看她固执,提高了音量。
一直面无表情的陈亦忠这个时候跟王秘书摆了摆手,王秘书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陈征的声音传来。
“我在教室里,看见一个女孩在画画,她的眼睛很美,她叫甘雨。我想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事,但是我不想找人去调查她,我想再见她……”
“我昨晚又见到甘雨了,可是她在那种地方打工,我很生气,把她拉了出来。我吻了她,但是又把她气跑了……今早我发现我又划伤了自己……”
“我知道甘雨要参加典礼,我让许大翔给我做新衣服,我抱了她……我又划伤自己了……”
“我去等甘雨下班,我很累,但是她看到我,好像也是高兴的,我想保护她,想每天见到她,我跟她说来做我的保姆……”
“甘雨给我画了画像……”
“我跟甘雨在露台跳舞……”
每一件让他快乐的事之后,都会跟着一句“我又划伤自己了”。
“甘雨说,她也喜欢我,我幸福得快飞起来了。她让我不要再伤害自己,所以我挺着一夜没睡……”
“昨晚,甘雨把她交给了我,这是我人生最幸福的一天,可是,我差点跳下楼……”
这是最后的录音,这之后,她一直陪着他度过漫漫长夜,他也没有再自残,直到这一次割腕。
甘雨发抖,她问陈亦忠:“这是什么?”
陈亦忠仍是面无表情冷冷的样子,王秘书代答:“这是少爷在催眠状态下跟Luke说的话。”
怪不得Luke第一次见她就知道她叫甘雨,那么,这也代表……
“你们早就知道他自残?!”甘雨不敢相信。
季绮华躲开她质问的目光,陈亦忠却镇定直视。他们不仅早就知道,连Luke也是陈征在国外时,他安排的。
“你们早就知道,为什么不阻止他?为什么不带他去看医生?”甘雨不禁双手握拳,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陈亦忠终于开口:“我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
甘雨突然有了一个让她冷到发颤的想法,“你们觉得他害死了陈行?所以你们默认他折磨自己?”
季绮华不回答,低头用手揉扯着裙子。
陈亦忠身体前倾双手拍到桌子上,大声呵斥她:“不许你叫陈行的名字!陈家的事轮不到你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