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安辰接道,“自然是从未当过朋友,凭她也配!”
正在此时外面有贺家家仆找了过来,贺一菲毕竟是今天的主角,身为宴会主人好半天不见可不太应该。
谈话被打断,三人便走出了露台。
“我从未把她当过朋友。”“凭她也配。”
段言博和高安辰的话像一台带着扩音器的收音机般,在简简耳中反复回放了不知多少遍。
简简想关上脑袋不去想,却终究没有办法。
当夜她自己一个人幽魂似的离开了宴会,还让独自回来的白夕好些责怪,说她怎么一声不响一个人就走了,把她和安子皓抛在一边。
简简只隔着门,歉意的跟她说,自己喝多了有点儿晕,就先回来了。
白作家扒在简简卧室门上嘟囔了两句,别忘了喝借酒汤。就回了自己房间。
简简一个人包在被子里,周身却觉得无比寒凉。
一会儿想到的是在医院里高安辰温柔和睦的微笑,还有细细的嘱咐。
一会儿又想到重逢以来和段言博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的都是他的好,他的不好却不知为何都模糊得想不清了。
就这样头疼欲裂的过了大半夜。
昨天参加晚宴穿的裙子,回来时又着了凉,第二天一早便有了感冒的症状。
前阵子因为绑架的事情没少请假,实在不好再请。
简简从柜子里找出了几片不知猴年马月没吃完的感冒药,匆匆吞了,便打起精神去上班。
她一到公司,那边段言博就跟长了眼睛似的,电话立刻跟了来。
“下班等我,一起吃饭。”
简简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就和段言博关系变得那么熟稔起来。连约吃饭都是这么自然。
只是此时她却没办法对着段言博再谈笑风生,心乱如麻,话到嘴边,又觉得如今是工作场合,不好说太多,只能道,“今天……和白夕约好了,下次吧。”
段总裁哼哼道,“又是她。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不是说要感谢我吗?上次的饭还没请。”
即使隔着电话,简简的脑海中似乎也能立刻勾勒出段言博那双桃花眼,满含嗔怪得瞪视人的神情。
她心中一凛道,“下次一定请……那个……还有工作,我先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