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不该,万不该,不该……”
简简一想到自己居然色胆包天的去摸段言博的耳朵,掐他脸蛋儿,就觉得眼前又一阵发黑,难以启齿。
段总裁眉心微皱,似是不耐烦道,“不该什么?”
“不该酒后耍流氓!”
“……”
简简话一说完就觉得祸从口出了。
她连忙试图补救道,“我不该摸你耳朵……更不该掐你脸……”
“……”
段言博似乎是被呛了一下,但语气还算平淡的道,“就这些了?”
简简搜肠刮肚,也只能想到这些了……做错的事情放在心里是一回事儿,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在心理学上这种说出来的话就带上了承诺认证的力量,就好像把犯得错再一次坐实了一般。
如今她罪行昭昭,只求留个全尸。
但段言博却把这些按住不提,语气放缓了一些转而道,“昨天,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简简没想到段言博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还自己提出了这个问题,她手在睡裤的膝盖上,下意识揉了揉,看着段言博道,“是你不许人租房子给我的对吧……为什么?”
段言博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微深了深,不答反问道,“那你觉得呢?我为什么不让你搬走?”
简简想不到段言博会这样回答,他是不想让自己搬走吗?不是有意看她出糗滑稽的笑料吗?
见简简眼露迷茫,好半天没说话,段言博继续追问道,“你觉得为什么?”
简简下意识道,“呃……因为我能打扫卫生?”
段言博点点头又摇摇头。
“因为我能收拾花房……?”
“因为我能陪你晨跑……?”
“因为我能洗碗……?”
段言博笑了笑,似乎对这些答案还算满意,却不完全满意道,“就这些了吗?”
简简觉得自己说的这些原因都有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实在不好意思继续说了。只能红着脸点头道,“就这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