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卧槽,你要干什么?毛哥疼得跳起来。嘘……别吵,仔细听,碧哥皱了皱眉说道。
呜呜呜……哭声还是没停。呀,还真有,毛哥顿时来了精神,说道,咱们去看看吧!
你……你有病啊,说不定只是谁……谁家的小孩子不听妈妈的话,在被打呢!我胆怯道。提到要去看看,我吓得腿都软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深山老林怎么可能有人呢!况且还是个孩子,毛哥骂道。留下石楠和李庆凯大哥看护着营帐,我们几个都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那孩子般的哭声,依旧没有断,依然响彻天际,听得我是锥心的难受,那声音不仅尖锐刺耳,更加闹心,要是我有血条的话,我估计我现在正在持续掉血。
我们三个沿着声音一路走到村头,声音也越来越高,就像复读机一样,循环播放,我顿时有种全身酸软的感觉。
不好,它的哭声带有虚弱效果,快捂上自己的耳朵,尽量不要听它的哭声,这哭声很邪门儿的,刘力毛大喊道。
听到毛哥大喊,我和碧哥立马堵住自己的耳朵,不一会儿我俩眼睛便开始冒金星儿,嘴里不停地吐泡沫,双腿眼看就要站不住了。
毛哥立马从包里掏出了我上次给他的奇楠佛珠,一人一粒,我把它含在嘴里,顿时好了很多。
不一会儿,我俩的脸色也终于恢复了原色,毛哥却从从怀里掏出一串紫金檀木念珠,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并说此次的小鬼有点神通,要不你俩在这儿等我。
我和碧哥都摇摇头,毅然决然地要跟着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继续找寻,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豪情。
越往前走,就越感觉阴森,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却总感觉周围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我的鸡皮疙瘩都起到脖子了。
我挪动着小步子,仿佛双脚被人拖住似得,眼睛也不听话的向两边扫着,看有没有什么偷袭,我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由于不知道前方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做怪,手里一直拉着毛哥的衣服,手心不停地出汗。声音越来越近,频率也越来越高,搞得我的耳朵快要爆炸了。
估计这股魔音就是从前面树林转角里传来的,我们慢慢地逼近,一步一步地往前试探。
一个箭步过去,我擦,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屋顶稀稀朗朗的几坨干稻草,两旁的窗户已经经过风吹日晒雨淋,变得破旧不堪,木门也是半掩着。
难道声音是从这里面发出来了的?看来是没错了,这里看起来这么奇怪。
毛哥提了提裤子,将道服的扣子扣上,咽了口口水,慢慢向前,刚碰到门,只听“吱呀”一声,门自己打开了,卧槽,吓我一跳啊!竟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