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着我们站成了一圈,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搞得我们三个也略显尴尬,但多少还有点生气,这做人呐!宁丢命不丢脸,你们这么多人议论咱们,咱们心里头也不舒服啊!
我吼道,格老子的,都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都他么给老子滚。
众人根本就没管我,任我大喊大叫,他们还是原样儿,还是站在那里自己讨论自己的,准备看咱们的笑话。
那豹头环眼的家伙又准备上前,估计是又想踹我,被族长拦了下来,他气呼呼的站到了后面。
族长上前一步,笑道,哼哼,小娃,你们有胆量做那些事,就没胆量承认了?有本事做,凭什么不让别人看呐!
我反驳道,老子草拟姥姥,你爷爷我没有到你家的祖坟,你爱信不信,有种你把老子弄死啊!
族长听了我的话,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鸭子死了-嘴还是硬的,都快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犟。我知道你们没偷,那还不是你们呢技术不成熟,让我们发现得早,要不然你们不就得手了?
我都说过了,我们是为了找人,你不信就算了,我们也没必要跟你废话了。你爱咋办就咋办吧!我义正言辞地说道。
行!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我们有自己的使命,有自己做事的原则,我得给我的祖宗一个交代,我也要还我们族人一个说道,来人呐,行刑!族长狠下心来说道。
只见有几人牵着三匹马从后面出来了,我一瞅,心里暗道,我去,难不成真的是让我们骑马?让我们过过瘾?
三匹马被三个人牵到了我们的面前,族长下令给我们松绑,但只是把上身的绳子松绑了,他们又把我的双腿绑了起来。
我一想,这好像不对劲啊!貌似不是让我们骑马啊!
我挣扎着想要挣脱他们的束缚,但这几个蒙古汉子的力气实在是大,死死地把我按在地上,我是动弹不得。
你们这是要干嘛?碧哥惊呼道。
哼哼,干什么?你说呢!当然是拖马裂了,你们要是不明白的话,我可以解释给你们听,所谓的拖马裂就是一根绳子系在马身上,另一端系住你们的双腿,然后让马跑起来,拖着你们四处跑,让你们尝一尝这种身上的皮都被蹭掉的感觉,不过既然我也说了,不会要你们的命的,所以只让马绕着咱们的村子,跑三圈而已,族长嘿嘿笑道。
什么?三圈!你们的村子虽说不大,可要真实打实地绕上个三圈,那也不少啊!更何况我们还是被绑起来,用马去拖的,这样子和要了我们的命有啥区别,到时候我们的背上被马拖得是血肉模糊,有没有人医治,还不得发炎而死啊!
可这也只是我心里想的,现在那老疯子应该是心意已决,誓死要这么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