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處山脈的山腳,周邊延綿的群山巍峨聳立,站在山腳仰望,人仿佛螞蟻般渺小,一個黝黑的山洞一般叫雪蓋住了,但因為裡頭地勢高,並沒有被完全堵住。
這樣的山洞這附近其實還有好些,真正引起人注意的是裡頭吹出來的暖風,這代表,裡面是有通風口的。
一個深長的隧道?
白燁看到的時候,以防外一,放了無人機進去觀察。
這一看就不得了,無人機飛了整整半個小時,一路燈照過去,居然還沒見到底!
這個隧道到底多長,通往哪裡?誰都不知道!
發現這個山洞的木原和白燁湊一起看著無人機帶回來的畫面,臉色都是陰沉的可怕。
營地里,雪牆基本都建起來了。
沈延年這些體力活是幫不上忙了,但現學現賣帶著人打靶還是做得到的。
敞開了供應子彈時,打槍成為了部落里所有人的摯愛。
沈延年學的早些,準頭開始比其他人都要好,但很快,叫他崩潰的事來了。
塔山這群經歷過血的戰士很快掌握了方法,體力又比沈延年好,在連續一個小時射擊後,沈延年累成了狗,手都哆嗦了,這群傢伙卻越玩越起勁……
行吧,我認輸還不成?
沈延年帶著人架起了口大鍋,洗乾淨的牛肉切塊,焯水放油爆香加調料,紅燒牛肉煮起來。
紅燒這東西,味道從來都是越煮越香,不消多時,整個營地都瀰漫起了紅燒牛肉的香味。
老祭司樂呵呵的跑過來:「大人怎麼想起親自下廚了?」
沈延年扯著嘴角笑,眼角瞥著那頭原先熱火朝天這會兒一個個偷瞄過來的靶場諸人,鼻子裡哼哼的。
老祭司瞧著好笑,也不戳穿,幫著沈延年打下手,順便問一些醫療知識。
沈延年知道的也不多,老祭司這些日子基本是靠著視頻和書籍自己自學的,來問沈延年也是把問題匯總,回頭沈延年自然會轉達給研究所,到時候會有人替老祭司解惑的。
醫療還有老祭司感興趣,機械這頭可真是麻爪了。
沈延年忍不住跟著老祭司抱怨:「打槍個個都喜歡,我叫人跟我學看機械圖學數學,一個個都躲著我來,祭司大人,你可得幫我。」
「這個……咳咳!」老祭司心虛地發慌,「這個數學吧,大家以前都沒接觸過啊,還有那些圖紙,那些比例,我們之前從來沒接觸過,大家學的慢……」
沈延年似笑非笑看了老祭司:「學的慢?祭司,您難道沒看到過上課情況嗎?這些人哪裡是學的慢,是根本一個個都在跟我划水,不是這個跟我說頭疼就是那個跟我說肚子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