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外面等候進去的人心驚肉跳,事不關己的饒有興味,沈延年就乘著一人不注意扎進了屁股針,打完了他才不好意思摸著傷口呲牙咧嘴走了。
當然更多人對吊瓶很有興趣,這透明的袋子裡居然裝著各種溶液,他們還親眼看到沈延年白承帶著人往這吊瓶里配藥。
這要不是信任族人啊,光想想身體裡流進來那麼多不是血的東西就讓人害怕啊!
背著人,關於沈延年的討論不由自主又開始了。
「你們宿舍怎麼樣?我那邊二十人間,雖然上下床吧,那上面被子枕頭,摸起來別提多舒服了!被套那花色,那手感,我以前看都沒看過!」
「我們宿舍好像二十六個人,有自己的淨房——這邊叫衛生間,裡頭好大,好幾個出水口呢,扭一下就有熱水!如廁完按一下就可以了!」
「你們沒用吹風機吧?我用了,我不小心弄濕的衣領刷刷就幹了!」
這批沈延年帶著人緊趕慢趕出來的宿舍雖然是多人間,但裡面的布置,除了床鋪,其他絕對五星級酒店標準!
對這些人來說,就是早年白城沒破時,他們用的也沒比這個更好的了!
「好像說等打完這藥水,在休息休息,咱又可以再吃一頓晚飯!這邊一日三餐啊,我還擔心糧食不夠,不過姜陽跟我拍胸脯保證了,剛收穫了一次,糧食絕對管夠!」
對這些顛沛流離了大半年的人來說,再沒有比這個消息更好的了!
但更引起他們熱烈討論的,還是小樹人!
坐在沈延年後面乖巧看書的小樹人,對著每一個好奇偷偷看他的人都是陽光的笑容,有時候視線相對,小樹人滿面善意,反而是他們先不好意思地扭過了頭!
「居然真的是樹人啊!咱們族裡居然養了樹人!」說這話的人聲音都發飄,兩眼無焦,隔個幾秒鐘就要扭頭去看小樹人。
其他人沒有一個對他的行為表示不滿,因為他們也都是這樣的!
樹人這東西吧,他們聽過,殺過,就是沒養過!
「姜陽說,他幫我們種田,一個月最少可以收穫一次!」說話人感覺在做夢。
「塔山說,他會識字,會說話,會交流,要是有事找他,喊名字就可以了!」說話人嘶了一聲,「塔山腦子還正常嗎?」
「別小樹人小樹人的叫,族長說了,他叫沈小禾!」說話人看看沈延年,「跟著大人姓呢!」
「嘶!」
所有人齊齊抽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