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忽略拖鞋的話。
下一刻,開口說出的話,更是敗壞了這份自帶的矜貴氣質。
「季哥,雞什麼時候燉好,我餓了」
清冷的嗓音,軟軟的語調,些許勾人。
這不,季痕就被拿捏得死死的,粗糙的嗓子也不自覺的放柔:「很快,很快就好了,你怎麼過來了,你身體還弱,當心煙燻到你,在裡面等著我給你端來就是」。
為色所迷,說的就是這種人。
黎夢婉再次笑了起來,像是不好意思:「我現在已經好多了,想看看有什麼能幫季哥的」。
季痕立刻拍胸脯表示:「沒有,我一個人就行了」。
沒想到濃眉大眼的,看起來憨厚老實的季痕,還有舔狗的潛質。
或許,這就是他能把失憶女霸總哄到手的原因吧。
但是見著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什麼的,真不會覺得丟人嗎?
季書看得些許無語。
「算了」
她不是很想吃這頓飯,需要一點時間來緩和此刻複雜的心情。
想到馬上就會面臨國家強制分配Omega的慘劇,她就不開心。
季痕詫異的看著她。
總覺得堂姐有些變了,平時她最喜歡做的,不是蹭吃蹭喝,賭博就是去河邊偷看村里漂亮的女人洗澡。
記得最初撿到小婉妹妹時,堂姐總是天天往他這裡跑來著。
這次不僅把唯一的老母雞給了他,竟然拒絕在這裡吃飯。
不可思議,但季痕沒多想,覺得堂姐可能是良心發現了。
系統好心提醒:「宿主不餓嗎?你現在不吃,回家後可什麼吃的都沒有,不信宿主抬頭看看你左邊的房子,那是原主的家」。
與此地相隔不足五米的泥地上,坐落著一小間歪歪斜斜的泥土房,裡面只鋪了一層稻草,連門都沒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茅廁呢。
旁邊就是季痕家,雖然破舊,好歹還有兩間木屋,鍋碗瓢盆一應俱全,她呢,她和住大街上其實沒有區別。
從未想過,還有人能過得這麼慘。
原主是怎麼活下來的,該不會從來不洗澡吧?
一個邋遢鄉村醜女的形象出現在腦海中。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季書突然感覺自己臭臭的。
她雖然喜歡閒散一些的生活,但也是乾乾淨淨的美女一個,自然不能容忍自己渾身髒兮兮的。
季書再次後悔,後悔不該被這個系統綁定。
可惜世上已經沒有後悔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