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和人打過架,算是alpha中體質比較弱的那種。
但是沒有辦法,比他還弱的堂姐更指望不上,只有他來保護小婉妹妹。
很顯然,季大牛和季小貴看出季痕實際上就是個紙老虎,季大牛指著自己腦袋,歪過去:「來,你來打我,打不死我,哥今天就要你好看」
季小貴則舉起了屋內的那張破桌子,一副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模樣。
季痕更害怕了,卻也沒有退縮。
眼看兩個醉酒男人的手就要伸到黎夢婉的身上,季痕閉眼拿著鋤頭打去,卻是打了空氣。
但慘叫聲卻傳來。
睜開眼,發現,比他還弱的堂姐給季大牛和季小貴一人一腳,把人踹倒之後,又補了幾腳,把兩人踢得是鬼哭狼嚎。
直到兩人求饒,堂姐才冷著臉把季大牛和季小貴給扔出門外。
是的,扔。
一手提一個,狠狠的扔在地上,摔得兩個大男人齜牙咧嘴。
全程,季書就沒說一句話。
而季大牛和季小貴一落地,迫不及待,連滾帶爬的就跑了,還不忘放狠話:「季痕,季書,你們兩個是不是不想在村里混了,你們給我等著」。
哐當,季痕瞪大眼,手中的鋤頭落在地上。
堂姐的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季書回頭,面對兩人異樣的目光,她頭皮一麻:「放心,我沒在他們身上留下明顯的傷痕」。
她知道怎麼打人痛又不留下痕跡,那兩個男人就算想要告她,也沒有證據。
黎夢婉收起藏在袖中的小刀,斂去審視的目光,微微一笑:「謝謝姐姐,姐姐真厲害」。
一股明顯的熱氣衝到臉上,季書板著的臉閃過無措:「沒事,我待會兒還要鋤草,你們小心,最好報個警」。
說著,快步走出房門,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不到十秒鐘,季書又走了回去,撿起地上的鋤頭:「鋤頭借我一下,謝謝」。
系統說得或許不錯,還是種田好。
別看現在失憶的黎夢婉溫溫柔柔的,據系統說,沒有失憶的她,能把得罪她的人逼到跳樓。
季書全程微低著頭,一點都沒看黎夢婉。
看著動手時冷厲,此刻卻紅了耳朵的人,黎夢婉指尖摩梭著左手腕上,刻著一個婉字的玉石手串,發出一聲輕笑,眸中閃過意味不明的光。
「哎?」
季痕終於回神,聞言衝著季書的背影大喊:「姐,你鋤啥草啊,我幫你啊」。
報警?
報啥警,之前不是堂姐說報警很麻煩,不讓報警的嗎?
而且小婉妹妹也很抗拒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