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找回記憶,但直覺告訴她,自己這種狀態下不能找別人幫忙,尤其報警。
所以,黎夢婉根據她甦醒時滿身的傷痕和自己的直覺猜測,她大概是一個犯了事的人。
那麼,既要隱藏身份,又要保全自己,或許,該找一個依靠。
要找一個看著不討厭,又能護著自己的。
想到今天那兩個男人的污言穢語,黎夢婉皺緊眉頭。
這邊,季書和季痕鋤草鋤著鋤著,就聊到了一起。
是季痕先開的口:「姐,你怎麼突然想著鋤草,你以前不是最討厭種地嗎?」。
季書:「有人說,種田能發家致富」。
對,系統說的。
季痕歇息的間隙,誇張的大叫一聲:「不是吧姐,這都什麼年頭了,你還相信種田能致富呢?」。
想想系統說的,一個小時十塊錢,季書搖搖頭:「不信,試試」。
系統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首次氣得機械音都變了:「宿主,你什麼意思?民以食為天懂不懂,而且我都說了,這只是實習期,實習期懂嗎?跟著我,宿主以後一定會暴富的」
季書不理它。
長時間的彎腰幹活,季書也覺得累,她抹了抹汗,瞥一眼坐在石頭上曬太陽的黎夢婉,壓低聲音對季痕道:「你沒報警嗎?」。
報警讓警察幫助黎夢婉找到家人,豈不是省很多事?
季痕把原因一說,季書沉默了。
合著還有自己的原因。
季書問系統:「你說黎夢婉為什麼不想報警?」。
系統有點生氣,不想回答,但為宿主解答疑惑又是它們作為系統的職責,於是有些不情不願的道:「黎世集團出了內鬼,警方那邊也有人,她現在失去記憶,沒辦法聯繫自己的人,不出面是最好的,等記憶恢復再做打算也不遲」
「再說,女主不失憶,怎麼和男主發展感情線,這就是劇情的力量」
「宿主別管了,這是男女主的事,我們的任務只是帶領男主種田」
季書也只是好奇而已,並沒有想管,她提醒季痕報警,也不過是為了避免麻煩,畢竟,今天離開的那兩個醉酒男人,好像並未死心。
可真要讓季書見死不救,這不符合習武之人鋤強扶弱的理念。
哪怕作為女主的黎夢婉並不弱,但最起碼,現在看起來很需要人保護的樣子。
正想著,黎夢婉那邊尖叫了一聲:「蛇,有蛇」。
一條半大的菜花蛇正悉悉簌簌的游往黎夢婉的腳邊,她站在石頭之上,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