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很正經,至於是不是假正經,就不得而知了。
季陽想到剛才季書特意叫住他說的話,不由笑了笑。
他加快腳步,不僅拿上工具,帶著手電筒,還把家裡的山輪車都給開過來了。
沒讓季書等多久,兩人開始砍竹子。
勞動出了一身汗,季書能明顯的感覺到,身體面對黎夢婉的那些不適,已經消減很多,至少不至於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姐,來,喝水」休息的功夫,季陽朝坐在竹竿上休息的季書丟了一瓶礦泉水。
季書很輕鬆的接過,擰開瓶蓋,仰頭,往口中倒水,一次,幾乎喝了一大半。
半長的頭髮,被她用膠圈隨意的扎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下巴,月光照在她較為英氣的面容上,竟,格外的好看。
如果忽略家世,季書是全村最好看的alpha了吧,不,全鎮。
反正是目前為止,他見過最好看的。
季陽晃神,他揉了揉眼睛:「姐你看起來瘦弱,沒想到力氣還挺大」。
「嗯」
季書隨意擦了擦嘴角邊的水漬,眉頭突然皺緊:「季陽,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隱隱還有一點奶油香。
熟悉的香味,但季書一時間沒想起來在哪裡聞過,只覺得,壓根痒痒的,想吃點甜食了。
她本來就很喜歡甜食,只不過剛穿過來手頭比較緊張,所以沒買。
季陽茫然,屏住呼吸認真聽了片刻,直接跳了起來:「臥槽,是救命的聲音」。
主要這聲音,他還覺得很熟悉。
「姐,我們……」
季陽話沒說完,就看見季書已經往竹林外走,他連忙拿起一根較小的竹子,跟了上去。
習武之人,對聲音向來敏感,季書很快就判斷出,那細弱的救命聲就從自家地里傳來的。
快走到的時候,想起地里的墳,她的臉色白了一瞬,卻是堅定的往那裡走去。
陰暗的墳堆後面,一名醉酒的壯漢把季小茹壓在地上。
此刻的季小茹,已經不太清醒了。
奶油的香味在墳地上久久不散,混雜著難聞的臭雞蛋味,季書舌尖抵住上顎,克制住那股想咬人的衝動,用手機錄下證據,拍了下醉漢的肩。
醉漢回頭,季書直接賞了他一拳,把人打倒後,思索片刻,她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季小茹的身上:「還好嗎」。
季書幹活的時候,都穿的是原主的那套髒衣服。
她輸入報警電話準備報警,奈何偏遠之地信號總是時好時壞的,電話撥不出去。
在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身為Omega的季小茹更是失去理智,直接攀附上季書。
季陽趕到,對醉漢就是幾竹竿:「讓你欺負小茹姐姐,看我不打死你」。
醉漢終於清醒,或者說,他一直裝醉更準確:「是我是我,我是顧坤,別打了季陽,我錯了,我剛才喝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