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人在心虛或者尷尬的時候,都會顯得很忙。
季陽在鋪竹地板,回頭看到季書的動作,不由抬頭,看了看頭頂格外烈的陽光:「姐,你不熱嗎?」。
季書咳了一下,不再扣衣服扣子,卻也沒把外套脫掉:「不熱,感冒了」。
晨跑的時候沒注意,直到剛才黎夢婉說要給她上藥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胳膊上的抓痕,十分顯眼。
這外套,不能脫。
幸好晨跑的時候沒什麼人,至於季小茹和雜貨鋪老闆,應該沒看到什麼,不然真是社死了。
本質上來說,她也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對於這種事,不說特別害羞,但也沒那麼坦然。
「啊?」
季陽表示不解:「姐你昨天不是好好的嗎?」。
不管是救人還是砍竹子,都特別有勁,才幾個小時不見,就感冒了?
看季書也不像體質很差的人。
Alpha,也沒有體質特別差的。
同樣在鋪竹地板的季痕冷不防插了一句嘴:「誰知道呢,或許是做了虧心事,在外面吹風吹的」。
比如,背著小婉妹妹,和別的Omega幽會什麼的。
季書:「……」。
她做什麼虧心事了她?
不過還真被季痕說中了,她昨晚把黎夢婉給臨時標記,後頸的傷看起來都嚇人。
季書心虛的不說話,自顧自的拿起地上的竹子,準備先做一個竹床。
有了竹床,她暫時就有藉口不和黎夢婉躺一張床上了。
季陽和其餘人卻只當季痕說的是個玩笑話,笑笑這事便算過去了。
幾人默默的幹活,很快的就鋪完竹地板,但也到正午了,於是季書提前到季痕的小木屋中,準備做飯。
自然,手機也被她帶了進去。
而黎夢婉,就站在門邊,默默的看著她。
好像真是喜歡得不得了,時時刻刻都想盯著人看,這就導致,季書的耳朵一直是紅的。
家里沒肉了,村里沒有賣肉的,村里人平時吃的蔬菜都是自己種,如果自己沒有種的話,就只能去鎮上買。
季書三人上次買回來的食材,就只剩幾個土豆和幾塊豆乾,現在再去鎮上買菜,就來不及吃午飯,所以她打算就用現有的東西隨便做三個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