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下一天多就能吃的白菜,果然有古怪。
季書頓時手忙腳亂起來:「沒,別胡思亂想,我馬上給你上藥,上藥就好了,別哭,不然我給你咬一下好了」。
或許每個人體質不一樣,黎夢婉都失憶了,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她那麼嬌,怕痛也是正常的。
季書不停的找理由說服自己,最終得出一個結論,是自己不知輕重,是怪自己,黎夢婉只是無辜的受害者。
「可是……」
黎夢婉轉身,看著季書:「我不捨得咬傷姐姐」。
一下子就俘獲了季書的心,恨不得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給她。
突然想起自己兜里還有三十八塊錢,上完藥後,季書把錢全部拿出來,塞到黎夢婉的手中,十分笨拙的道:「給你錢,買玫瑰糖吃」。
救命,她沒有哄過女人,不會哄。
本來這錢,她是想著明天買點菸給季陽他們的,現在,哄黎夢婉比較重要。
或許是上天聽到了季書的求救聲,黎夢婉笑了起來,示意她彎腰。
季書彎下身來。
黎夢婉坐起來,雙手搭上季書的肩,湊近她。
又要親了嗎?
她要不要拒絕,不拒絕,要是又咬傷黎夢婉怎麼辦,但要是拒絕,黎夢婉傷心的哭了也很難辦吶。
季書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思緒前所未有的複雜。
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反應已經在告訴她,她是期待黎夢婉的這一吻的。
但是,這次黎夢婉沒有親上來,只是說:「這些錢,姐姐留著就好了,姐姐平時也需要用錢呀」。
「好」季書壓下心底那陣莫名的失落。
卻沒料到,黎夢婉突然又把她拉向自己,親了一下:「不過,姐姐能想到把錢給我,我很開心,謝謝姐姐」。
短暫的一吻之後,季書沒穩住身形,最終和黎夢婉一起跌在了小竹床上。
不過這次,季書回神得快,迅速就爬了起來。
只是這過於尷尬的一幕,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黎夢婉就自然得多,她甚至拍了拍竹床:「姐姐,這個床的聲響好大,感覺一點都不穩,肯定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塌的」。
!!!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季書漲紅臉,含糊道:「沒……沒事,塌了到時候換新的」。
等一下,她的回答也怪怪的。
明明也是一句很正常的話,但好像只要黎夢婉待在身邊,氣氛就會變得古里古怪的。
